眾文武齊聲應道,紛紛起身,然後緩緩退去。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顯得有些沉悶。
黃都在臨走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閻忠,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解讀出一些端倪,但閻忠只是低著頭,讓人難以窺視他的真實想法。
待到所有人都離去後,大殿裡只剩下了李淵和閻忠兩人。
李淵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陳琳也離開。陳琳心領神會,躬身施禮後,便悄然退下。
“請!”
李淵對著偏室的方向伸手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客氣。
閻忠連忙拱手,應道:“諾!”
然後緊跟著李淵,一同前往偏殿。
偏殿裡的佈置相對簡單,一張長桌,幾把椅子,以及幾幅字畫點綴其間。
李淵在長桌的一端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伸手一指前方,再次說道:“請!”
閻忠見狀,趕忙又向李淵行了一禮,這才在李淵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兩人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長桌,氣氛有些凝重。
李淵的面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打破了沉默:“閻主簿這幾個月辛苦了,為軍事而操勞,孤感激涕零!”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閻忠工作的肯定和讚賞。
“大將軍言重了,此乃屬下分內之事!”
閻忠再次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向李淵行了一個標準的拱手禮。
他的動作優雅大方,禮數做得非常足,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李淵見狀,連忙擺手,笑著說道:“坐坐坐,無需多禮!”
他的語氣和藹可親,透露出對閻忠的尊重和欣賞。
閻忠謝過之後,緩緩坐下,身體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顯得端莊而穩重。
李淵見狀,也正了正神色,然後開門見山地問道:“今日商討,孤看閻主簿似乎有難言之隱,不知孤可否略知一二?”
他的話語雖然客氣,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閻忠聞言,面色微微一僵,他抬起頭來,與李淵的目光對視了一下。
僅僅是一瞬間,他便迅速移開了目光,似乎有些不敢與李淵對視太久。
沉默片刻後,閻忠深吸一口氣,隨手伸手拿起倒在面前的茶水,輕抿了一口,然後再次看向李淵。
李淵則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閻忠,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也沒有打斷他的意思。
閻忠見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定了定神,開口問道:“不知大將軍未來可有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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