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這一年間,幷州軍源源不斷地從關東地區將錢糧運回幷州,這一情景更是讓人們對此深信不疑。
當人們看到出征的禁軍、府兵以及屯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將從關東掠奪而來的財富運回自己的家中時,整個幷州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陷入了狂熱的狀態。
畢竟,誰不想一夜暴富呢?
那些留守在幷州的部隊,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恨不得立刻離開幷州,奔赴關東之地去大肆劫掠一番。
而在這些人中,尤以軍戶最為積極。
軍戶可以說是除了屯兵之外最為貧困的群體了。
他們花費了兩三年的時間開墾荒地,好不容易才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但這一切都還只是剛剛開始,他們急需外部資金來填補這段艱難的空閒時期。
因此,對於此次征伐代郡的行動,軍戶們表現出了極高的熱情。
這也是為什麼西河郡的軍戶鬧事之後,能夠迅速被平息下來,並且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集結了一萬大軍,他們急切地想要在進攻代郡的過程中掠奪財富,以改善自己的生活狀況。
如今整個幷州,都瀰漫著一種盲目跟從的氛圍。人們堅信只要跟隨大將軍出征打仗,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財富。
這種觀念在軍隊中尤為盛行,士兵們的目光都緊緊盯著金錢,似乎戰爭的危險已經不再重要。
這種情況雖然使得幷州軍計程車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其中潛藏的隱患卻也是無窮無盡的。
畢竟,金錢並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總有一天會被耗盡。
但人們在利益的驅使下,往往忽視了這一現實。
“好了,不過是初戰一場而已,勝敗乃兵家常事。”
李淵站在高臺上,俯瞰著下方的眾人,沉聲道。
“明日,參將王狼率領麾下軍戶,再派遣一千禁軍,一同進攻城南軍寨!”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校場上回蕩,顯得格外威嚴。
鄧芝等將領們聞言,立刻抱拳領命,表示堅決執行命令。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大軍便再次集結。
一千名精銳的禁軍、三千名勇猛的軍戶以及六千名屯兵,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營地,如同一股鋼鐵洪流,向著城南軍寨進發。
“此戰由我禁軍主攻!”
禁軍都尉一臉自信地看著周圍的軍將,他的聲音在營帳中迴盪,彷彿帶著一種不可置疑的威嚴。
當他的目光掃過參將王狼以及其他屯兵校尉時,卻發現他們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整個營帳內一片沉默,氣氛異常凝重。
終於,王狼打破了這片沉默。
他深吸一口氣,抱拳點頭道:“諾!”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露出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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