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羽等人苦苦支撐的時候,其他方向的幷州軍卻突然發起了全面進攻。
他們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迅速突破了守軍的防線,殺進了城內。
“殺,一個不留!”
殺紅眼的屯兵們發出了怒吼,他們比府兵還要瘋狂,彷彿已經忘卻了生死。
其中一名屯兵更是雙手手持短戟,如入無人之境般衝進人群之中,瘋狂地砍殺著。
“好樣的張頜,跟上去!”
周圍的屯兵們見了這一幕,立刻士氣大振,紛紛吶喊著跟隨張頜一起衝向敵人。
“弟兄們,隨我衝殺城門樓!”
滿身是血,身上還插著幾枚箭羽的張頜,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他的吼聲震耳欲聾,手中的短戟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直直地指向百步外的城門樓。
“殺!”
眾多屯兵被張頜的氣勢所感染,他們計程車氣瞬間大振,如洶湧的波濤一般,紛紛躍過張頜,如餓虎撲食般衝向城門樓。
“哈哈哈哈哈,快哉!”
張頜見狀,不禁縱聲大笑,笑聲在戰場上回蕩,彷彿是對敵人的蔑視和嘲諷。
他的面容因興奮而扭曲,猙獰可怖,隨後他毫不猶豫地緊隨屯兵們衝了上去。
張頜所過之處,守軍如被狂風席捲的落葉一般,紛紛倒地。
他手中的短戟猶如閃電一般迅速,每一次揮動都能準確地劃破守軍的喉嚨,一擊斃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儘管張頜身上披著兩層厚厚的甲冑,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行動,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大踏步地向著城門樓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能引起地面的震動,他身上的殺氣更是駭人無比,讓人不寒而慄。
在眾多屯兵的簇擁下,張頜手拎著兩把短戟,一路殺上了城門樓。
他的身影在城樓上顯得格外高大,宛如戰神降臨。
張頜自從光和七年在鄴城被李淵俘獲之後,他的命運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甚至,這一切還是在李淵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
這幾年,張頜的生活可謂是異常艱難。
起初,他被關進了戰俘營,成為了一名苦力。
在那裡,他每天都要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挖礦、搬運重物等等,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年。
由於幷州地區勞動力匱乏,急需人力去開墾荒地。
因此,張頜這一批俘虜又被調往屯營,開始了艱苦的開墾工作,這一忙就是整整兩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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