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除了兩名隨時待命的婢女外,其他人都迅速撤離出房間。
與此同時,李淵則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進一把寬大的太師椅裡。
他緊閉雙眼,努力讓自己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頭腦逐漸清醒了一些,但仍有一絲混沌未消。
此刻,李淵感到喉嚨彷彿被火烤一般乾澀難耐。
一名機靈的婢女見狀,連忙捧起一盞熱氣騰騰的香茗送到李淵面前。
李淵接過茶杯,仰頭一飲而盡,頓時一股清涼甘甜的滋味順著喉管流淌而下,稍稍緩解了些許不適。
身體的疲倦感卻愈發強烈起來,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強打起精神,李淵艱難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腳步踉蹌著朝床邊走去。
待走近一看,只見蔡貞姬靜靜地坐在那裡,低垂著頭,臉色蒼白如紙,宛如風中殘燭。
你叫什麼?
李淵伸出右手食指,猛地挑起蔡貞姬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同時開口詢問道。
蔡貞姬顯然沒有料到會遭受如此無禮的對待,那張原本毫無血色的面龐瞬間漲得通紅,似熟透的蘋果一般,其中夾雜著羞澀和惱怒。
民婦蔡貞姬!
蔡貞姬滿臉通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實在難以啟齒說出這個名字,彷彿那三個字會帶來無盡的羞恥和尷尬。
李淵卻沒有察覺到她的窘迫,只是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但一時間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此時的李淵正處於醉酒狀態,儘管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清醒,但他的思維仍然一片混沌。
他隨口誇讚道:蔡貞姬,好名字!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接著,李淵像個孩子般繼續唸叨著:婦人好啊,孤就喜歡婦人!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變得毫無顧忌,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把內心真實的想法脫口而出。
聽到這話,蔡貞姬簡直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在心裡暗暗咒罵著李淵,同時還要努力保持表面的端莊賢淑。
可惜事與願違,正是因為蔡貞姬這種故作矜持的模樣,深深地吸引住了李淵。
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洶湧澎湃的慾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然後猛地撲向了蔡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