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對於日後李淵進軍中原、成就霸業,無疑將會帶來巨大助力。
此時此刻,只見李淵毫不掩飾地直視著懷中的蔡貞姬,開門見山地發問道:“孤欲與汝蔡氏結親,迎娶貴府二小姐為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不得不說,李淵現在的嘴臉,要實在讓人看了,都生不起好感。
畢竟,他不僅已經霸佔了人家的大小姐,如今竟然又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其二妹身上。
這種連吃兩家姐妹花的橋段,被李淵演繹得可謂登峰造極、爐火純青。
聽聞此言,蔡貞姬頓時心如鹿撞,亂作一團。
她心急如焚地連連擺手求饒:“不可!懇請將軍高抬貴手,放過小妹吧!小妹尚年幼懵懂,恐有失禮之處,實在擔不起將軍厚愛!”
望著眼前這個淚眼朦朧、嬌柔嫵媚,但又強撐著不肯示弱的女子,李淵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他一眼便看穿了她那看似堅強實則脆弱不堪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心思。
李淵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面無表情地開口道:“孤即將稱王,尚需一位賢德淑婉的王后輔佐左右,而令妹恰好符合條件。”
說完,他便將目光從蔡貞姬身上移開,轉而凝視著遠方,彷彿那裡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一般,只是他的眼神卻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聽到這句話,蔡貞姬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回過神來,戰戰兢兢地問道:“稱……稱王?”
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沒錯,稱王!”
李淵冷冷地回答道,語氣堅定而決絕。
接著,他微微仰起頭,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繼續說道:“昔漢高祖曾言‘非劉氏稱王者,天下共誅之’,可今日之局勢已然不同往日。想當年,孤年方十六即毅然起兵反漢,僅用短短三個月時間便成功攻陷洛陽,迫使昏庸無道的漢皇狼狽逃竄至長安。而今,孤手握重兵近百萬,麾下百姓足有四百餘萬,可謂實力超群、威震四海。試問,在此等形勢之下,又有誰敢輕言‘共誅之’三字?”
“實話告訴你吧,大漢當今天子劉宏,早在暗地裡派遣宦官前來找我,妄圖勸說我停止用兵。哼,真是可笑至極!”
李淵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那張毫無血色、異常憔悴的臉龐——蔡貞姬,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屑與嘲諷之意。
事實上,李淵並未信口胡謅半句假話。
早在他二十萬雄師向東進軍之時,那位坐在龍椅之上的劉宏皇帝便已感受到來自朝廷內外各方勢力施加的巨大壓力。
無奈之下,劉宏只得暗中向幷州地區秘密派遣使者,企圖透過談判協商的方式說服幷州軍隊撤軍罷戰。
要知道,李淵雖然手握重兵,但終究還是頂著一個由大漢朝廷正式冊封的幷州牧和舞陽侯爵頭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亦算是堂堂正正的漢室臣子。
不僅如此,就連李淵如今使用的表字“全忠”亦是當今天子陛下親口所賜。
正因如此,劉宏才會異想天開地認為可以利用所謂的“和親”政策再加上一些豐厚的“賞賜”作為籌碼,誘使李淵乖乖聽話。
儘管心中對這個不知死活的皇帝充滿鄙夷,但李淵倒也並未刻意為難那些奉命前來傳話的宦官們。
相反,他還頗為大度地選擇以客相待,並按照禮節將其安全送出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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