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況已經和五年前大不相同了,那時候大家都是一無所有的流民,不拼命就只能活活餓死。
而現在,在李淵的精心治理下,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
禁軍們領取著豐厚的軍餉,府兵們也都成了一個個小地主,軍戶們也都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
即便是屯田兵,也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在這種情況下,再用五年前的那一套方法去逼迫士兵們拼命,顯然是行不通的。
如果真的把他們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你看他們會不會反抗?
說不定還會和大漢聯手!
畢竟,只要大漢能夠保障這些士兵的利益,那些對李淵感到失望計程車卒,說不定會毫不猶豫地背叛李淵,將他出賣給敵人!
所以,這種強迫的事情,李淵絕對不能這麼做。
當然,李淵絕對不可能對這些膽小如鼠、畏縮不前的軍卒們置之不理。
所以下令讓禁軍與這些軍卒一同攻城。
但今天這場攻城戰的結果卻讓李淵心痛到了極點!
僅僅只是攻下了一座小小的軍寨,他就已經損失了多達兩三百名的禁軍!
要知道,這裡可還有整整七座軍寨等著他們去攻打!
按照這樣的損失比例來計算,那得有多少禁軍會命喪黃泉啊?
更別提還有兩座城池需要攻克,這又得犧牲多少條鮮活的生命呢?
一千?
兩千?
甚至更多?
就算最終成功地攻下了眼前的這兩座城池,可後面還有數不清的城池在等著他們去征服!
如此這般算下來,豈不是意味著要攻下整個代郡,李淵至少得折損一半的禁軍兵力?
這無論從哪個角度去考慮,都絕對是一筆極其不划算的虧本買賣!
也正因如此,李淵才會對攻城這件事如此深惡痛絕。
“代郡的反抗如此激烈,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鄧芝一臉凝重地看著大將軍,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根據最新得到的訊息,如今的代郡在太守傅睿的號召下,已經集結了不少於八萬的守軍。而且,這些守軍大多都是豪強商賈的私人武裝以及境內鮮卑人的部落武裝。他們在各自家族和部落的率領下,團結一致,抵抗異常頑強,要想攻下這座城池,恐怕絕非易事!”
鄧芝的這番話並非是為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基於確切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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