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七八個晉陽書院的學子正站在窗邊,俯瞰著底下那一群圍著的醉漢。
這些醉漢或躺或坐,或笑或罵,一個個醉態百出,讓人不禁搖頭嘆息。
“粗鄙,實在是粗鄙,難登大雅之堂!”
其中一位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傲氣的少年,看著底下的這群醉漢,眼中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
“慎言,慎言啊!”
旁邊的同伴見狀,連忙拉住少年的胳膊,焦急地說道。
“這要是被這群匹夫聽去了,你溫家恐遭大難啊!君不見王氏乎?”
少年聽後,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
他並非不知深淺之人,只是一時氣憤,才口不擇言。
“如今幷州牧依仗武人,而小覷我等文人,遲早會有惡事發生!”
少年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但仍憤憤不平地說道。
說罷,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群醉漢,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突然,有一個同伴好奇地開口問道。
少年腳步不停,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明天還有功課要做呢!”
聽到少年的回答,另一個同伴連忙拉住了想要去追趕少年的青年,勸說道:“別管他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向傲氣十足!”
青年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少年漸行漸遠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溫兄他向來如此,可我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的確,對於像他們這樣二三十歲的大家族子弟來說,一般到了這個年紀,如果無法進入國子監或者太學深造,基本上就已經開始在當地的官府裡擔任文吏,透過一步一個腳印地積累經驗,為日後的晉升之路打下堅實的基礎。
但自從李淵來到這裡之後,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先是毫不留情地清洗了幷州的各個大家族,使得這些家族的子弟們遭受了沉重的損失。
緊接著,他又剝奪了各大家族在地方上的勢力,將他們與地方官府之間的聯絡徹底切斷,從而斷絕了這些家族子弟們隨意向地方官府安插子弟為官的權力。
儘管中平三年曾舉辦過一次科舉,旨在透過考試來評判各大家族子弟的才學,並委以重任,但當時的局勢尚不明朗,李淵入主幷州也不過短短三年而已。
各大家族對李淵心存疑慮,而且堅信大漢遲早會發動進攻。
因此,當時幷州倖存的各大家族都並未派遣族中核心子弟參加科舉,而是讓一些庶出子弟或旁支子弟前去應考。
不過這次科舉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儘管當年錄取了一百餘人,但所授予的官職都頗為低微,而且事務繁多,令人忙碌不堪。
在這一百餘名被錄取的學子中,有一半人紛紛掛印辭官,不願領取李淵的俸祿,顯然對所獲官職並不滿意。
如此一來,只剩下一些寒門士子以及邊地子弟還希望能從李淵這裡闖出一條生路。
。揚張的中雲自來是便他,出突常異現表子學名一有,間年三兩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