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斥候一邊把屍體拖到一起,一邊把武器和戰馬也聚攏起來,然後靠著樹坐了下來,抬頭看著天空,無奈地說道。
“是啊,我們都是些種田的莊稼漢,哪有什麼關係啊,能平平安安地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其他幾個斥侯也紛紛搖頭嘆息,對升官發財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走吧,我擔心那些黃巾賊會帶人殺個回馬槍!”
領頭的斥候隊頭突然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周圍的人喊道。
聽到他的話,其餘的人也都趕緊站起身來,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隨後,他動作輕柔地將同袍的屍體搬到馬背之上,彷彿那具屍體並不是沒有生命的,而是他的一位親密戰友。
接著,他緊緊地握住馬韁,翻身躍上自己的馬背,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猶豫。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眾人也紛紛上馬,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
馬蹄聲響徹曠野,這支龐大的騎兵隊伍如同一股洪流,緩緩地向前賓士著。
馬蹄無情地踐踏著田間的禾苗,原本嫩綠的禾苗被踐踏得東倒西歪,泥水四處飛濺,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爭的殘酷與無情。
“啟稟將軍!”
突然,一名副將疾馳而來,在離鄧芝不遠處勒住韁繩。
“我軍斥候與幽州軍斥候交戰數個回合,損失近兩百人!”
鄧芝聞言,雙眼微微一眯,目光如鷹般銳利。
他凝視著遠方,似乎能透過那片空曠的原野看到敵人的身影。
“這夥支援的軍隊不簡單啊!”
他喃喃自語道。
沉默片刻後,鄧芝轉頭看向副將,追問道:“可打探到幽州軍大本營的位置?”
副將搖搖頭,一臉凝重地回答道:“斥候在平舒縣、東安楊縣、桑乾縣都發現了幽州軍的動向,但具體動向依舊不明確。末將猜測,這幽州軍可能分兵了!”
鄧芝聽聞副將所言,眉頭微皺,凝視著地圖上平舒縣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拿下平舒縣的重要性,但同時也明白這樣做可能會帶來的風險。
“若不拿下平舒縣,我們的後路確實容易被斷,這對我軍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鄧芝緩緩說道。
“然而,我們的糧草確實有限,繼續深入代縣境內,戰線拉長,補給困難,這也是個大問題。”
副將點頭表示贊同,憂慮之色更甚。
鄧芝沉默片刻,突然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我們不能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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