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正殺得興起。
僅僅一回合的交鋒,敵軍就不戰而逃,這無疑是對他們實力的一種認可。
在禁軍的眼中,幽州軍的敗退顯然是因為被他們的勇猛所震懾。
畢竟,剛剛的第一回合交鋒中,那些身經百戰的禁軍雖然無法確切知道自己殺了多少敵人,但至少也有百餘人命喪黃泉。
而對方充其量不過“一兩千”人,如此高的死亡率,敵軍見勢不妙想要撤退,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這些禁軍並沒有意識到,隨著他們對幽州軍的追擊,他們與後方的大部隊已經失去了聯絡。
禁軍們像無頭蒼蠅一樣,開始盲目地追擊起來。他們的喊殺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戰場。
一名禁軍鐵騎氣勢洶洶地追殺著一名幽州騎士,他手中的長槍如同閃電一般,猛地一掃。
這一掃的威力驚人,直接將那名幽州騎士從馬背上狠狠地掃落下來。
那名幽州騎士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馬背上跌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由於巨大的慣性,他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然後便一動不動了。
而後面緊追不捨的禁軍鐵騎根本來不及剎車,直接從那名已經死去的幽州騎士身上踩了過去。
只聽一聲,那名幽州騎士的身體被踩得面目全非,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哦吼吼吼~!
那名禁軍鐵騎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聲。
這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著,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在咆哮。
其他的禁軍鐵騎也紛紛效仿,發出同樣的嚎叫聲。
他們想用這種恐怖的聲音,給前方正在的幽州軍帶來心理上的巨大壓力。
這一聲聲鬼哭狼嚎,就像是催命的魔咒一般,每一次傳入人們的耳朵,都意味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在這殘酷的戰場上,生命變得如此廉價,如此脆弱。
幽州軍在一面面大旗的引領下,拼命地奔跑著。
他們的步伐慌亂而急促,彷彿身後有無數惡鬼在追趕。
而後方的禁軍則是緊緊咬住幽州軍逃跑的方向,毫不留情地追擊著。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遠,漸漸地,幽州軍消失在了鄧芝的視線之中。
這讓鄧芝心中的疑慮愈發沉重了起來。
戰場之上,風雲變幻,每一次下令都如同一場驚心動魄的賭博。
在這瞬息萬變的局勢中,沒有人能夠準確洞察敵軍的真實意圖,也難以分辨他們的敗退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沒有上帝視角的指揮官,只能身先士卒,親自衝入戰場,直至戰鬥的最後一刻,才能揭開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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