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我靠光合作用無敵了》第9章 艾拉的魔法天賦(2)

作者:不愛吃拌苦瓜的秦命渾·10個月前

魏嵐抬了抬眼皮,指尖在吧檯上輕輕敲了敲,旁邊的藤蔓立刻遞過來一片新的荷葉,葉心盛著和剛才一樣的淡金色液體。他把荷葉往艾拉麵前推了推:“你可以保留拒絕的權利,如果覺得不安全,倒掉就好了。”

艾拉盯著那片荷葉,又瞥了眼牆角正努力把自己扶正的酒桶——那木桶滾到水缸邊,笨拙地用桶口舀水,結果濺了自己一身青苔,看起來傻得可憐。她忽然抓起荷葉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草木的清香,比剛才那杯多了點微苦的回甘。

“這次的味道不一樣。” 艾拉咂咂嘴,舌尖還殘留著那點微苦,倒比剛才那杯更讓人清醒。

魏嵐指尖的藤蔓正歪歪扭扭寫著 “今日特調”,聞言筆尖一頓,墨綠的葉子捲了卷:“加了點薄荷根,醒神。” 他抬眼看向艾拉,木質的瞳孔裡映出她的身影,“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吧。”

“我?我有什麼可聊的,該告訴你的昨天卡倫都已經介紹得差不多了。”說到卡倫,艾拉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一下。

“卡倫介紹的只是你們的來歷,”魏嵐不知從哪兒端出來一壺琥珀色的液體,藤蔓立刻遞上兩隻陶杯,他慢悠悠地倒了兩杯,推給艾拉一杯,“但我需要知道的是你的能力。”

艾拉握著陶杯的手指緊了緊,杯壁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讓她混沌的腦子更清醒了些。她抬眼看向魏嵐,這人的瞳孔是奇異的木質紋理,瞧不出情緒,倒像是能把人的心思都吸進去。

“能力?” 她嗤笑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一個連自己魔力都控不住的實驗品,能有什麼像樣的能力?”

“如果你真的是一個失敗的傑作,就靠你們倆那點三腳貓功夫,能在審判隊的追捕下逃五年?” 魏嵐的指尖在陶杯上輕輕畫圈,杯壁的水珠順著他的指腹滑落,滴在吧檯上暈開一小片溼痕,“你休息的時候,我找艾莉諾瞭解過了,聖光教會的審判隊,配備的可是最精良的附魔鎧甲,手裡的淨化權杖能灼燒一切,尋常魔法師捱上一下都得脫層皮。你能帶著卡倫從冰封群島一路跑到這裡,靠的總不會是運氣。”

“你……”艾拉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注意到魏嵐話裡說的是“她帶著卡倫”,而不是“卡倫帶著她”。她的指尖猛地收緊,陶杯邊緣硌得指節發白。艾拉別過臉,銀白色的捲髮遮住半張臉,聲音帶著點刻意的嘲諷:“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懂什麼?”

“運氣?” 魏嵐慢悠悠地晃了晃陶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淺淺的弧線,“審判隊的‘聖光追蹤印記’一旦烙下,尋常手段根本無法遮蔽,多少好手都栽在這上面。你們能在五年裡數次擺脫追蹤,這也是運氣?”

艾拉的肩膀微微發顫,卻依舊嘴硬:“他們本來就蠢。”

“蠢?” 魏嵐抬眼,木質的瞳孔裡映出她緊繃的側臉,“審判隊的‘光翼衝鋒’速度快如疾風,這些年追垮了不少硬茬。你們能從冰封群島一路跑到這裡,難不成全靠對方放水?”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邏輯:“你們兩個一老一小,能在這種追殺下活五年,若說全憑運氣,未免太看不起那些被審判隊追得走投無路的人了。”

艾拉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臉上,能看到她泛紅的眼角——那不是委屈,是被戳穿後的狼狽。這些話魏嵐說得句句在理,讓她找不到半分反駁的餘地。

魏嵐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語氣緩和了些:“你不用急著否認。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有本事不是壞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以一個更為舒適和放鬆的姿態看著艾拉:“所以我現在非常好奇,到底是怎樣的能力可以讓你們一次又一次擺脫審判隊的圍追堵截?又為何偏偏這次翻了車,讓卡倫傷成那樣?”

艾拉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伸出一隻手來,攤開掌心。

起初什麼都沒有,只有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跡。但下一秒,一層薄薄的白霜順著她的指縫蔓延開來,在掌心凝結成細碎的冰晶,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幾分。吧檯邊翠綠的藤蔓下意識地往魏嵐身後縮了縮,連帶著那些正在拋光的酒杯都停了動作。

“寒冰。” 艾拉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從小就會,冷的時候能給自己裹層冰殼子,被追急了就凍住他們h或者製造一些路障,多少能爭取一點時間。”

她晃了晃手掌,掌心的冰晶化作白霧散去。緊接著,她指尖微動,旁邊吧檯上的空陶杯突然憑空消失,再出現時,正穩穩地落在她另一隻手的手心裡。

艾莉諾 “呀” 了一聲,下意識地捂住嘴。魏嵐的眉峰卻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空間魔法,這可是比元素魔法罕見得多的天賦。

“空間跳躍,” 艾拉把玩著手裡的陶杯,杯沿在她指尖轉了個圈,“能移小東西,也能帶人走。追得近了就鑽牆縫,跳屋頂。我能轉移的範圍很大,審判隊基本追不上。”

說到這裡,她的動作頓了頓,指尖的陶杯突然 “咔噠” 一聲裂了道縫。不是因為力氣太大,而是杯身籠罩上了一層濃郁的黑霧,那黑霧像有生命般扭曲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酒館裡的光線彷彿都被這黑霧吸走了幾分,牆角的酒桶 “咕咚” 一聲滾回了水缸邊,縮成一團;那些曬太陽的木桌悄悄往窗邊挪了挪,試圖離得遠些。

“還有這個。” 艾拉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種不屬於她年齡的疲憊,“暗影。能藏,能擾人的視線,還能……”

她沒說下去,但那黑霧突然化作一隻利爪的形狀,在空氣中虛虛一抓,吧檯上的一片荷葉瞬間枯萎成了焦黑色。

“五年裡,我們就靠這三樣混日子。” 艾拉收回手,黑霧和冰霜一同散去,只留下那隻裂了縫的陶杯被她捏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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