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見了。
沒有天地，沒有日月，沒有星辰。
眼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海水不是水，而是純粹的能量，是道的具現，是萬物的源頭。
每一滴“海水”都蘊含著比混沌之力更高層次的存在，每一道波紋都是一條完整的法則之鏈。
趙燼愣愣地看著這一切，腦海中湧入了海量的資訊。
那是創造之神殘留在此地的印記，是留給後來者的“入門指南”。
他閉上了眼睛，消化著這一切。
原來，這裡就是永恆界——不是“世界”，而是“道”的源頭。
諸天萬界的一切法則、一切力量、一切存在，都源自這片本源之海。
而那些在諸天萬界被視為至高無上的太初境強者，在此地連“入門”都算不上。
太初之上，名為永恆。
永恆十二重，每一重都是一次脫胎換骨的蛻變。
一重道種，凝聚大道之種；二重道芽，種破土而出；三重道葉，初顯崢嶸；四重道花，綻放道韻；五重道果，凝結精華；六重道嬰，孕育新生；七重道臺，鑄就根基；八重道君，俯瞰一域；九重道帝，威壓諸天；十重道祖，開宗立派；十一重道源，追溯源頭；十二重永恆，與道同存。
創造之神與毀滅之神，生前都是十二重永恆巔峰的存在。
而自己，太初八重，在此地連“道種”都未凝聚——是徹徹底底的“凡人”。
趙燼睜開眼，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從零開始？”
“有意思。”
他從本源之海中站起身來——這裡的“水”密度極大，卻可以如履平地。
四周望去，本源之海茫茫無際，看不到盡頭。
偶爾有幾道流光從遠處掠過，那是本源生物，由道則凝聚而成的奇特生命。
趙燼剛站穩，一頭虎鯊模樣的生物就從水中躍出，張開佈滿利齒的巨口咬來。
它通體透明，體內流淌著液態的本源之力，氣息大約相當於太初三重。
趙燼隨手一掌拍出。
虎鯊炸開，化作一團拳頭大的本源之力懸浮在空中。
他試探性地將其煉化，感到體內的靈力有了一絲微弱的增長——微乎其微，但確實增長了。
“有意思。”
趙燼喃喃道，“隨便一頭小怪，就相當於太初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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