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巔峰氣息,穩穩地停在坊市外圍,似乎在觀察,似乎在等待。
血煞幫。
趙燼站起身來,將小白收入袖中的靈獸袋——小白才太初七重,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幫不上忙,反而可能受傷。
他取出玄真劍,劍身雖鏽跡斑斑,但在他注入混沌之力後,鏽跡之下透出一層淡淡的青光。
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中年漢子站在門口,滿臉橫肉,眼中滿是暴戾之氣。
他的氣息是永恆二重初期,是這群人中除了外圍那道巔峰氣息外最強的。
“你就是孟玄?”
漢子上下打量趙燼,咧嘴一笑,“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就是你殺了冷煞?”
“冷煞?”
趙燼想了想,“那個在坊市外堵我的?”
“他太弱,名字我都懶得記。”
漢子臉色一變:“找死!”
他一揮手,“上!幫主說了,要活的!”
二十餘名血煞幫眾一擁而上。
趙燼不退反進,玄真劍橫掃,一道青色的劍光化作半月形的弧線,斬向衝在最前面的三人。
那三人都是永恆一重初期,急忙舉兵器格擋,卻被劍光連人帶兵刃一起斬斷。
鮮血噴湧,殘肢飛濺,三人瞬間斃命。
一劍殺三敵!
血煞幫眾的攻勢為之一滯。
他們雖然常年在刀口上舔血,但也沒見過這麼兇殘的對手——以太初九重之身,一劍斬殺三名永恆一重,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愣著幹什麼?一起上!”
血袍漢子怒吼一聲,親自出手。
他雙掌拍出,掌風中夾雜著濃郁的血煞之氣,腥臭撲鼻,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趙燼左臂一抬,漆黑的毀滅之力凝聚成一道刀芒,與血掌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