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日過去，趙燼依然毫無頭緒。
他的修為停留在太初九重巔峰，距離永恆一重只差一層窗戶紙，但這層紙比永恆玄鐵還厚，怎麼也捅不破。
第十日夜，趙燼放棄了強行突破，轉而內視自己的大道。
創造，毀滅，混沌，太初，陰陽，五行……無數大道在他體內交織，如同一團亂麻。
這些大道每一道都足以讓一個普通修士修煉一生，卻全部擠在他一個人體內，互相沖突，互相壓制，誰也不服誰。
道種無法凝聚，根源就在這裡——他的道太多了，太雜了，需要一個核心將這些道統合起來。
“核心……”
趙燼苦思冥想，“什麼才是我的道的核心？”
從穿越至今，他經歷了太多——從道界的螻蟻成長為太初強者，從分魂遊歷諸天到本體超脫永恆。
他修過劍道，修過丹道，修過陣道，修過儒道，修過魔道，最終全部融合，歸於混沌。
但混沌本身不是核心，只是容器。
“我的道，從來就不是某一條具體的道。”
趙燼突然靈光一閃，“而是‘包容’——包容一切道，吸收一切道，最終超越一切道。”
“就像混沌，它本身什麼都不是，卻可以演化一切。”
這個念頭一齣現，丹田中的混沌氣旋突然劇烈震動。
七彩色光暈從氣旋表面脫落，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重新融入氣旋內部。
氣旋開始收縮，從拳頭大小縮成雞蛋大小，再從雞蛋大小縮成拇指大小，最終凝成一個米粒大小的、散發著混沌光芒的“種子”。
道種，成！
趙燼渾身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丹田湧出，席捲全身。
他的經脈被這股力量拓寬了十倍，他的骨骼變得更加堅韌，他的神識從方圓十里擴張到了方圓百里。
更關鍵的是，他對永恆界的感知發生了質變——原本模糊的道則如今清晰可見，本源之海中流淌的每一縷道則，他都能捕捉、分析、甚至模仿。
永恆一重，道種期！
趙燼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站起身來，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彷彿脫胎換骨。
他伸出右手，心念一動，掌心中浮現出一枚小小的光球——那是道種之力的外顯，雖然還很微弱，但已經具備了永恆境的本質。
“終於……踏入永恆了。”
趙燼喃喃道，心中卻沒有太多的喜悅，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從太初八重到永恆一重，他用了一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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