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炎兒,鐵真真的目光漸漸堅定,她輕輕點頭道:“我願意跟煉心走!”
“唉…”鐵神通通長嘆一聲,顯得有些落寞。女兒終究是要離開自己的,他即便再怎麼不捨,也沒有開口挽留。
“爹,女兒不孝!今後不能在身邊服侍您老人家了,您一定要注意身體。”鐵真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覃煉心可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跟著鐵真真拜倒在地,真誠地道:“前輩,我一定會照顧好真真,絕不讓她受絲毫委屈!”
鐵神通鄭重地道:“我把真真託付給你了,你要是對不起她。我這個當爹的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向你討個公道!”
“前輩放心!要是我有對不起真真的地方,不用您動手,我會自行了斷!”
“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是,我一定謹記在心!”
“那你還改口?”
鐵真真明白父親已經同意自己和覃煉心的事,連忙朝著覃煉心嗔道:“笨死了,還不快過來給爹爹敬茶!”
“是是是,煉心糊塗。”覃煉心急回桌前端了杯茶,恭敬地遞到鐵神通面前。
“岳父大人,您喝茶!”
“嗯!”鐵神通端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手放到桌上。
“我們武林中人不講究太多繁文縟節,我喝過這杯茶,就算你和真真成親了!婚禮什麼的就免了吧!再說炎兒都快三歲了,再辦婚禮也有些多餘。”
“是,煉心全聽岳父大人吩咐!”
鐵神通皺了皺眉,道:“真真跟你走了,我們鐵拳門就缺了一位強者坐鎮。加上老祖年事已高,要是有強敵來犯,只怕要損失慘重!”
鐵拳門年輕一輩中,就屬鐵真真的武功最高。其他幾個天賦較好的弟子,大都在絕頂高手境界徘徊,連先天境界的門檻都沒摸到。
鐵真真一走,鐵拳門必然青黃不接,影響到宗門以後的發展。鐵神通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想向覃煉心求助。
覃煉心想了想,道:“岳父,不如我先讓小灰留在鐵拳門吧!這樣也能保證鐵拳門安全。”
“你是說那頭二階聖獸雷隼?”鐵神通不由瞪大了眼睛,他也沒料到覃煉心竟然會捨得讓自己的靈寵留在鐵拳門。要知道,一頭二階聖獸可是等同於大宗師武者一般的存在,別說是坐鎮鐵拳門這類一流宗門,就是坐鎮頂級宗門也綽綽有餘。
“不妥不妥,那靈寵是煉心你們用來趕路的,留在鐵拳門怎麼行?”鐵狂連連搖頭拒絕。
覃煉心見鐵狂不同意,心中又琢磨起其他人選來。過了一會,他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那個不太靠譜的瀨三來。
瀨三是鬥戰的鐵桿小弟,忠誠上倒是靠得住,只不過那智力嘛,似乎多少有點不靠譜。
可覃煉心能調動的人要麼不在身邊,要麼離鐵拳門實在太遠。而金剛寺的人手,他也不好為了私事調動。如此一來,他能動用的人就極其有限。
想了想,覃煉心還是決定讓瀨三留在鐵拳門幾年,等鐵拳門培養出自己新一代的宗師武者再離開。
為了保險起見,覃煉心還決定動用自己和落花宮、聖蠱教兩派的關係,適當照拂鐵拳門一二。
覃煉心將自己的安排對鐵狂一說,這位鐵拳門太上長老也贊同起來,連連稱讚覃煉心思慮周全。
解決鐵拳門的困境後,覃煉心才和鐵真真、唐若秋兩人離開了鐵狂居所,徑直回鐵真真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