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弟弟別激動!我們之間的交易還沒談呢!這事情可關係到本教聖女,難道弟弟就不想聽一下?”
欲魔拋了個媚眼,似乎早已吃定了覃煉心一般。
“聖女?”覃煉心一聽到這兩個字,心裡就咯噔一下,隱隱有些擔憂起來。
從覃煉心得到的訊息來看,蕭空空就是魔教聖女。他和蕭空空的關係糾纏不清,也不是說斷就斷的。
之前因為和玄拜日等人大戰了一場,覃煉心受傷錯過了和蕭空空見面的機會。現在欲魔又當面提起蕭空空,覃煉心不禁有些動了思念之情,想要再約見蕭空空一次。
“你有辦法讓本佛見到空空?”覃煉心知道欲魔能說出蕭空空來,自然明白自己和蕭空空的關係,倒也不用再隱瞞什麼。
“空空,明王弟弟叫得真親熱,讓奴家好生羨慕!”欲魔扭動纖腰,咯咯嬌笑起來。
“廢話少說!你直接把條件說出來吧!”覃煉心厭惡地看了這欲魔一眼,真恨不得一拳就結果了她。
雖然欲魔外貌上像個二十多歲的少婦,但實際年齡已經是三百多歲,妥妥的老婆子一個。偏偏還一口一個弟弟叫自己,她不嫌丟人,覃煉心還覺得噁心呢!
這欲魔似乎極其自戀,也不管覃煉心嫌不嫌棄,依舊嬌笑道:“聖女就在流郡明心湖,離這裡只有一千多里,明王弟弟儘管去找她,將她帶走便是。”
欲魔輕易就將蕭空空所在告訴自己,覃煉心不禁有些疑惑。這可不像魔教中人無利不起早的風格,只怕是必有所圖。可是,覃煉心對現在魔教的情況一無所知,倒也猜不出什麼來。
覃煉心索性不再去想,直接問了出來。
“欲魔,你輕易把聖女的行蹤洩露給本佛,就不怕教主玄拜日追究責任嗎?”
“追究責任?那可不好說。你只管把聖女帶走就行,其他事情不需多問。”
欲魔面色一肅,難得認真起來。
看著欲魔嚴肅的樣子,覃煉心若有所思。她讓自己帶走蕭空空,只怕圖謀不小,或許就和玄拜日有極大關係。
若是如此,只怕魔教要不了多久就會大亂,蕭空空身處其中,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不行,我絕不能讓空空身處險境,覃煉心心頭一緊,立刻拿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去一趟明心湖。不管蕭空空願不願意,他都要把蕭空空帶走。
“蕭空空的下落我已經告訴你了,要是不想讓她陷入險境,你就儘快把她帶走。”
欲魔說完,也沒有再理會覃煉心,直接落回座下飛禽背上。
還沒等覃煉心反應過來,飛禽就迅速飛走,快到小灰想要追趕也來不及了。
覃煉心其實沒有太大把握留下欲魔,這才遲遲沒有動手,一番猶豫下來,竟然讓欲魔逃出了自己法相能操控的最大範圍,再想追趕也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欲魔離去。
“煉心,那蕭空空可是你…”鐵真真搜遍自己記憶,也沒有記起蕭空空是誰。但看覃煉心的表情,應該是紅顏知己一類,這才試探著問了出來。
不僅鐵真真不認識蕭空空,唐若秋聽著覃煉心和欲魔的對話,也是疑惑叢生。但她明白了一點,蕭空空必然是夫君的紅顏知己,不然絕對不會如此在乎。
“既然你們問起,那我就實話實說了。空空和你們一般,已經委身於我。她的事情,我覃煉心絕不能放任不管!”覃煉心的語氣堅定,讓人不容置疑。
“煉心,我們沒有阻撓你的意思。只不過魔教中人行事陰險狡詐,你不得不防。”鐵真真面帶憂色,隱隱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