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覃煉心想進去時,唐若秋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忘了一個人。
“煉心,等等!我去把潘敏叫過來。”
“潘敏?”覃煉心聽唐若秋一提醒,才想起潘敏被唐若秋也帶了過來。
唐若秋點點頭道:“不錯,敏妹這兩天情緒還是不太穩定,我就留她一個人在帳篷裡休息,你剛才沒見到她在場,就是這緣故。”
“那我陪你去吧!”覃煉心覺得讓唐若秋一個人過去,多少有些不便,就主動提出同行。
“好!有夫君你同行最好,這兩天我總怕敏妹情緒失控,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來。我武功和敏妹在伯仲之間,要是真有意外,還不一定能制服她。”
唐若秋說得也是實情,潘敏身心受到欲魔摧殘,只怕很長時間都難以恢復正常。
“對了,空空。你可知道如何醫治潘敏這類心靈創傷?”覃煉心想起蕭空空和欲魔同是魔教中人,或許知道些什麼辦法。
“我也不懂如何醫治,欲魔的功法和我大相徑庭,只怕沒有什麼互通之處。”蕭空空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束手無策。
見蕭空空也說沒有辦法,覃煉心不禁一嘆,潘敏若是這輩子都神志不清,那也太可憐了。
懷著沉重的心情,覃煉心和唐若秋往帳篷方向飛去。
“不要、不要!惡魔…主人主人…”
還沒有接近帳篷,覃煉心就聽到潘敏那充滿恐懼的叫聲。
“敏妹!”唐若秋急呼一聲,掀開帳篷就闖了進去。
很快,一陣拳腳相鬥的聲音在帳篷裡面響起,唐若秋被直接拍飛出來。
咔嚓一聲,帳篷直接裂開,露出一個身穿白衣,披頭散髮的人來。
“煉心,快出手製住她,不然就麻煩大了!”唐若秋顧不上肩頭的疼痛,大聲呼喊起來。
覃煉心自然明白事態緊急,幾乎瞬間就將金身外放,然後搶上前去。
此時,潘敏早已不辨敵友,幾乎見人就打。一見到覃煉心過來,起手就是一記大手印呼來。
對於潘敏的這記大手印,覃煉心直接不管不顧,打算用肉身硬扛。他高出潘敏的武功甚多,這點攻擊倒也不用顧忌。
鐺,潘敏的玉手拍在覃煉心胸口,猶如拍中銅牆鐵壁一般,不僅紋絲不動,還震得她手臂發麻。要不是覃煉心還有所保留,沒有發力反擊,只怕潘敏的手臂立刻就折斷了。
手臂上的疼痛,讓潘敏明顯一愣。覃煉心趁此良機,以氣血凝於右手食指上,迅速在潘敏眉心、胸口連點幾下。把她的神魂、真氣都封印起來。
失去了神魂力力、真氣的支援,潘敏立刻兩眼一翻,瞬間暈了過去。
“煉心,幸虧你跟過來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唐若秋走了過來,抓起潘敏的手腕查探了一下。感覺到潘敏的脈搏已經穩定下來,她才鬆了口氣。
“我們先進雲林界吧!潘敏的事情以後再想辦法。”
覃煉心也沒有什麼話好說,抱起潘敏就往雲林界通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