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煉心也不想多惹麻煩,規規矩矩掏十兩銀子出具了一個證明,然後就信步進入了上通縣城。
“先去哪走走呢?”覃煉心站在寬闊的街道上,反而有些犯難了。
他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拿定主意,打算先去酒館吃些飯菜,順道打聽一下越國和東雲人交涉的事情。等摸清了情況,再決定自己下一步動作。
“嗯,就先去酒館探聽些訊息。”覃煉心拿定主意後,就朝著人流密集的街道走去。
酒館大都開在人流密集處,人來人往,更容易招攬客人。
覃煉心沒走多久,就看到了一家名叫李記酒館的門店。
“大師,您裡面請!”
門口的店夥計一眼就看出覃煉心的月白僧袍質地不凡,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施主有禮了!”覃煉心單手施了一記佛禮,信步邁進了李記酒館。
在店夥計的招呼下,覃煉心來到二樓一張靠窗戶的桌子坐了下去。
“大師,您想吃啥?我們酒館各色各樣的菜都有,只要您說得出名字,就沒有我們店裡做不出來的!”點夥計眉飛色舞地說著,一手摸出牌子和木炭條,準備把覃煉心要點的菜記下來。
“小僧是密宗僧侶,不忌葷素。就來個半斤牛肉,一條糖醋魚,外加一盤米飯,一碗蘿蔔湯。”
覃煉心邊說邊往空間扳指裡尋了五十兩銀錠,拿在手上,然後往店夥計手裡一遞。
“這五十兩銀子你拿去當飯錢,多的就算賞給你了!”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店夥計連忙拱手作揖,不停道謝。覃煉心點的飯菜,最多不過十兩銀子,要是剩下的全留給自己做賞銀,那可就發大了,他可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豪爽的僧人。
“好了,我有點事情還要向你打聽一下!”覃煉心一抬手製止了店夥計繼續道謝。
“大聲您請說!要說什麼地方訊息最靈通,那就屬於我們店裡和城中的青花樓了。不管有什麼事情,我這裡都能聽說個大概!”
“嗯!”覃煉心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問道:“聽聞前段時間,東雲大宗師闖入越京,不知道後面的事情如何了?”
“東雲大宗師?”店夥計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惶恐不安起來。
“大師,您可不知道。東雲大宗師前來越京挑釁,那態度可強硬了。那人一刀斬殺了越京外一個小鎮的所有人,那可是近萬條性命啊!真是兇殘至極!…”
“什麼?一刀斬殺了近萬人?混蛋!”覃煉心一握拳頭,憤怒的吼叫聲,震得整個李記酒館都抖動起來。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血之力,壓迫得整間酒館的人呼吸困難。
一些體弱者,甚至直接趴倒在地上,所有人都驚恐萬分。
身在覃煉心面前的店夥計受到的壓力更甚,已經臉紅脖子粗地跪倒在地上,就像一條呼吸困難的魚,大口大口浮在水面上吸氣。
看到店夥計的慘狀後,覃煉心很快反應過來。他也知道自己太失態了,有些連累無辜,急忙將氣血之力一手,上前將店夥計扶起來,隨手隔空虛點他身上幾處穴道,助他推宮活血。
過了好一會兒,店夥計才緩過勁來,看向覃煉心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