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空空、唐若秋和陸玉竹商議一陣後,決定讓陸玉竹留下來看守三號監獄,蕭空空和唐若秋則先回覃府休息。
蕭空空是雲林界內唯一的大宗師武者,自然要擔當起守護整個雲林界的責任,她也不能為潘敏的事情羈絆太久。若是她和覃煉心同時在監獄內,只怕不利於防禦外敵入侵。
唐若秋需要先傳訊聯絡好金剛寺的諸位尊者,將潘敏的情況向潘家老祖說明,這樣才不會令金剛寺發生嫌隙。
11號囚房外,只剩下山下松子和覃煉心,四周的燈火照耀在牆壁上,顯得有些昏暗。
“主人,我去準備一下馬上就開始,還請您稍等一會。”山下松子躬身福禮,緩緩退下。
覃煉心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囚房內的潘敏,心中有些嘆息。他也不知道具體治療方法,只能任由山下松子去準備。
過了良久,山下松子才姍姍來遲,她除了帶來皮鞭、夾子等刑具,還帶來衣服和一些五顏六色罐子,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
“松子,你這是?”覃煉心有些疑惑,隨手拿起一個罐子開啟聞了聞,一股奇異香味撲鼻而來,讓他神魂一震,有些飄飄然。
“主人,潘敏姑娘被訓奴秘法折磨過。我們還是要從訓奴法入手,進行醫治。”
“魔門的訓奴秘法和我們東雲國的訓奴法相差無幾,都是不斷刺激奴僕的情慾,再將自身氣味以特色手法融入奴僕全身經脈穴位,從而讓奴僕身體產生記憶,永遠記住主人的氣味。”
“氣味?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查遍了潘敏的氣血經脈,也感覺不到異常。”覃煉心恍然大悟,有些明白過來。
照山下松子這麼一說,那必定是要想辦法驅除潘敏身體中欲魔種下的氣味了,只是如何施法,覃煉心卻全無頭緒。
山下松子也不管覃煉心有何想法,她開啟囚房鐵門,走了進去,把衣服罐子放在一旁桌子上,伸手在潘敏身體上一點,讓潘敏暫時動彈不得。
“主人,您進來,按照松子的吩咐去做。”
“好!”
覃煉心應了一聲,立刻走了進去。
“先把她的衣物脫下,換上這件袍子。”
“這樣不太好吧!我畢竟是男子,這麼做有損潘敏姑娘的名節。”覃煉心有些猶豫不決,遲遲不肯去解潘敏的僧袍。
“主人,我們現在是在救潘敏姑娘,只要您心中沒有褻瀆之意,怎麼會損壞潘敏姑娘的名節?”
“這…”覃煉心有些為難,但想到自己也是為了救人,也只能伸手去解潘敏的僧袍。
“潘敏姑娘,希望你好了以後,千萬不要怪我!”覃煉心暗暗祈禱,就要把潘敏的僧袍脫下。
山下松子見狀,立刻伸手製止。
“主人,您一定要狠下心腸,把潘敏當成奴僕對待,這樣才能和欲魔一樣,激發潘敏的情慾。當潘敏情慾激昂時,我們才好驅除她體內欲魔留下的氣息。”
“松子,就不能讓你來做嗎?”
“恐怕不行,松子和欲魔都是女子,再由松子來做,只會加重潘敏姑娘受到的傷害,讓她心理徹底扭曲。”
“好吧!我來做。”覃煉心為難地點點頭。
囚內溫度較低,山下松子特意取了一個鐵盆,在裡面生起炭火來,讓整個囚房開始變暖和起來。
“松子,接下來該怎麼做?”覃煉心為潘敏換上了一身柔軟的袍子,立刻停了下來,等候山下松子的下一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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