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是我錯怪你了。你為了我們覃家的傳承,真是煞費苦心!”
覃煉心感動之餘,忍不住把潘敏輕輕抱入懷裡,深情憐惜了一番。
“世尊!我這素女御元法只完成了半部,還有一半要你幫忙完成呢!”潘敏玉臉貼著覃煉心的脖子上,口中的熱氣輕輕噴吐,讓覃煉心感覺如貓抓一般,心癢難耐 。
“要我幫忙?沒有問題!敏敏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總之,一切都聽你的。”
“真的?”潘敏眨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嫵媚而詭異的笑容。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你跟我過來!”潘敏主動牽起覃煉心的左手,朝著那張雪白的矮床上坐了下去。
“待會你聽我的,千萬不要亂動!讓我好對著鏡子臨摹作畫。”
“嗯,我明白。”覃煉心點點點頭,他從剛才的小冊子上就能看出潘敏的畫技出眾,是難得的丹青妙手。
有了覃煉心的應允,潘敏頓時露出一絲嫵媚的笑意,伸出纖纖玉手 ,溫柔地撫摸覃煉心的臉龐。
覃煉心被摸得有些臉紅心跳 ,全身有些燥熱起來。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潘敏伸手摸向覃煉心的腰帶,然後將其解開。
“敏敏,你…”覃煉心漸漸有些明白過來,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世尊!素女御元法可是門雙修功法,沒有男子可畫不來。你先前可是答應過我的,不能反悔哦!”潘敏眨眨眼睛,聲音嬌媚誘人。
覃煉心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下去,只能任由潘敏擺佈著,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
兩個小時後,覃煉心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床邊,看著書案前的潘敏面色複雜。
“世尊!我一時興起,忍不住多畫了幾幅,你不會怪我吧!”潘敏拿起一張羞人的春圖,臉上全是欣賞之意,似乎對自己以真氣御筆的畫法極其自傲。她的臉上還有云雨還殘留的紅暈,雲鬢微亂,小巧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更顯嬌豔。
覃煉心隨便看了這春圖一眼,面色有些尷尬。春圖上除了單純的男女雲雨,幾乎和素女御元法全無關聯,完全像是潘敏故意為之,想要以此爭寵。
“敏敏,這春圖與世俗禮教不合,我們還是不用留著了,不如燒掉…”
“偏不!我又不是畫給外人看的,只是用來增添些閨房情趣。何況,素女御元法那些圖,我都將臉畫得模糊不清,誰也認不出來。就算今後不慎遺失在外,別人也不知道畫中男女就是我和世尊。”
“雖說是這樣,但我總覺得有些…”
潘敏見覃煉心還放不開,連忙走過來接他輕輕抱住,口中安慰道:“你要是放心不下,就把那幾幅春圖存放到空間扳指裡,這世上還能從你手中搶到東西的人,只怕是沒有了。”
“好,我可以答應留下這幾幅春圖。”
覃煉心頓了頓,正色道:“不過,敏敏你絕不能憑著記憶,再次臨摹出副本來。”
“嗯,世尊放心好了!我也不是放蕩無形的女子,哪能到處宣傳自己的風流韻事…咯咯…”
潘敏說到這裡,挑逗性地看向覃煉心,滿面春風的嬌笑起來。
“何況,世尊不覺得把最美好的事物留在畫中,長久儲存下來,那是多好的一份回憶啊!等到我們都老了,這畫中的風情就能讓自己重溫年輕時的激情與活力。”
。般一了魔火走彿彷,了信就偏偏他可,語言胡在是敏潘道知明明心煉覃
。出而穎能中人佳絕群這從麼怎,段手殊特些用不是要己自,多眾妾妻的心煉覃道知。念紀個留了為是不然自,為作番這敏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