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你怎麼了?”
覃煉心連忙將王瀟抱住,才沒有讓她摔在地上。一連喚了幾遍,王瀟一點反應全無,讓覃煉心忍不住心中大急,手忙腳亂地去檢視王瀟脈搏。
一看之下,王瀟的脈象、臉色一切如常,但人偏偏昏迷不醒,讓他實在是疑惑至極。
“咯咯,你想要救她性命嗎?”
石門外面,武田美嘉扶著牆壁緩緩起身,輕笑著朝裡面開口。她心中暗暗尋思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能唬住覃煉心,說不定就有機會逃得性命。
覃煉心一聽到武田美嘉的笑聲,眉頭頓時一皺。這蛇蠍美人心腸歹毒至極,她的話多半不能相信。可現在偏偏只有她知道王瀟昏迷不醒的原因,實在是讓覃煉心拿捏不定,不知道該不該聽信這女人。
猶豫片刻後,覃煉心救人的念頭佔了上風,他快步走出石門,來到武田美嘉面前,揪著衣領大吼出口。
“武田美嘉,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
覃煉心狠狠地瞪著武田美嘉,話還沒說完,就被手中的蛇蠍美人打斷。
“我的性命在你手上,威脅的話就不用說了。要救裡面的女子,你必須答應放了我。”武田美嘉冷冷地撥開覃煉心的雙手,優雅地整理好衣領,絲毫沒有做俘虜的覺悟,彷彿還是高高在上貴族大小姐一般。
“放了你?不可能!”覃煉心咬了咬牙,心中極其不情願。
外面那十個被欺凌的妙齡少女,她們遭受了多少非人折磨。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蛇蠍美人——武田美嘉。覃煉心不認為自己有權利替那些少女饒恕這份罪惡。
“咯咯,那你就等著給裡面的女人收屍吧!我們東雲訓奴秘法可不是那麼好破解的。”武田美嘉得意一笑,自認為自己已經吃定了覃煉心。
“訓奴法?難道是…”
經武田美嘉一提醒,覃煉心漸漸明白過來,當初潘敏就是中了欲魔的這種手段,他在山下松子幫助下,才解除了訓奴秘法。
先前,覃煉心只顧著查探王瀟的脈象、肉身,並沒有往訓奴法上想。如今有了武田美嘉的提醒,他立刻恍然大悟,心中有了應對之策。
正當他想回身驗證王瀟是不是中了訓奴秘法時,祭壇外面傳來數聲尖叫,鮮血的味道直接在空中蔓延開來。
啊!啊!…
聽到尖叫聲後,覃煉心急忙返回祭壇。
只見十個祭壇池都被鮮血染紅,裡面的十個妙齡少女軟軟倒在裡面,眼神中已經失去了光芒。
“這是…”
覃煉心疑惑不解地望向一個池子中的少女,只見此女舌頭半露,雪白的貝齒竟然硬生生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了。
“各位姑娘,你們這是又何苦?就算再怎麼想不開,也不能尋了短見啊…”
覃煉心不禁淚目,心中對武田美嘉這夥人憤怒至極,他回身衝到武田美嘉身邊,不由分說拽起武田美嘉的胳膊,直接拉到祭壇前,狠狠往池子邊一扔。
“你們做的好事!一條條年輕性命就這樣沒了,該殺!”
武田美嘉不屑地看了一眼池子中的少女,冷冷地道:“不就是丟了貞操嘛,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些卑賤的越國少女,能為東雲男人獻身,是她們天大的榮幸。”
“被你們東雲人欺凌還算是榮幸?武田美嘉,你真是惡毒!”覃煉心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馬上將武田美嘉超度掉。
“哼!弱者天生就該被欺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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