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蠱教宗門待了半日,覃煉心才和多倫等幾位尊者離開。
聖蠱教宗門內蠱蟲眾多,並不適合招待貴客,藍光怕覃煉心等人不適應宗門內的獨特環境,特意把金剛寺眾僧安置到越國京城的外賓閣。
覃煉心剛到外賓閣不久,外面就有僕人遞上數封請帖過來。
“我到這裡才沒多久,這求見的客人就蜂擁而至。看來,多半是聖蠱教那邊透露的訊息。”覃煉心尋思了片刻,瞬間就明白過來。
這些發帖邀請的人,多半和聖蠱教高層有聯絡,甚至可能是越國皇族。他們前來宴請自己,大多都是想和金剛寺攀上關係。將來要是遇到個什麼事情,也好請金剛寺出手相幫。
“去還是不去呢?”覃煉心來回走了幾步始終沒有去翻桌子上的請帖。
這些請帖都是燙金封面,料想主人肯定是非富即貴,在越京城內能耐不小。
可是,他和這些人素無瓜葛。他們要是若無所求,只怕覃煉心也不相信。他感覺自己要是開了這個頭,只怕無窮無盡的宴請就會撲之而來。那樣的話,他光是應付起來,只怕都夠頭痛了。
覃煉心揣摩著,以他現在的身份,要是拒不赴宴,對方也不敢有什麼怨言。只要自己全部拒絕掉,也能讓各方熄了攀附的心思。
想到這裡,覃煉心立刻拿定主意,自己通通拒絕,倒能省下不少麻煩。
他一抖衣袖,索性往裡間走去,打算去休息。
這時,門外的隨腳僧卻低聲稟告起來。
“啟稟世尊,外面又有人送請帖來了!”
“你把桌子上的一起退回去吧!就說本佛要準備應戰東雲人,無心赴宴。”
聽到覃煉心這話,隨腳僧急忙解釋道:“世尊,來人說有本寺神兵的訊息,一定要請您赴宴才肯相告。”
“本寺神兵?”覃煉心一愣,倒是有些出乎預料。
金剛寺的那幾把神兵隨著上任明王隕落後,一直毫無音訊。多倫等尊者也提議要派出寺中人手前去探訪,只是天機濛濛,始終推算不到具體位置,他們也對此毫無辦法。
眼下,驟然得到神兵的訊息,覃煉心不由有些將信將疑起來。
“來人除了遞上請帖外,可還送了什麼東西?”覃煉心也不是糊塗之人,他明白對方有想取信自己,肯定會贈送上任明王的隨身之物。
“回世尊,來人確實附贈了一物,還待小人給您呈上。”
隨腳僧揮了揮手,一僕人端著個木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躬身遞到覃煉心面前。
“請明王大人過目,這是我家主人讓帶給您的。”
覃煉心沒有言語,而是直接往木托盤上望去。
木托盤上蓋著塊普通紫布,一點也擋不住覃煉心的神魂探查。他只是稍微一探,就看到了紫布遮蓋下,半件破損的僧袍。
“天蠶紗月白僧袍。”
覃煉心輕喚出口,立刻就認出這是上任明王所穿之物。
天蠶紗極其珍貴,乃是產自迷霧沼澤之中,普通大宗師武者想要得到也絕非易事。這種東西,也只有實力強大的鎮國宗門才能夠得到一二。
這僧袍一齣,覃煉心也不由信了幾分,對方確實有可能知道些上任明王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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