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女子的模樣,似乎和武田美嘉還有幾分相似。只是和武田美嘉相比,臉蛋稚嫩了許多。
覃煉心隨手打出一道氣血,將武田美嘉的封印解除。
武田美嘉的封印一解除,立刻悲撥出口。
“飄絮,你怎麼樣了。”
接著,武田美嘉手忙腳亂的把和她有些相似的女子抱入懷中,眼淚忍不流了出來。
見到如此情形,覃煉心不禁也猜到了幾分。這個叫做飄絮的女子,極有可能就是武田美嘉的親妹妹。
“主人,你能不能出手救救飄絮?就算奴婢求您了。”武田美嘉哀聲乞求道。
“救她?這個,容我想想…”覃煉心不禁有些猶豫,這個飄絮先前還是敵人。現在又要出手相救,他實在是有些介意。
“主人求求您了!奴婢只有一個妹妹,我們從小感情就最好,奴婢實在不忍心看著她死。”
“這個…”覃煉心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見到覃煉心還有些猶豫不定,武田美嘉瞬間急了。
“主人,奴婢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換飄絮,只要您肯答應救她,奴婢甘願自裁謝罪。”
說著,武田美嘉就拿起地上的長刀,毫不猶豫往脖子抹去。
當!
覃煉心揮出一拳,直接打在刀身上,將刀打飛數米遠,狠狠插在一棵樹幹上。
“美嘉,你這是做什麼,我是那樣不近人情的人嗎?何況,你還懷了我的骨肉,怎麼可以輕言生死。”覃煉心臉上滿是怒色,語氣越說越嚴厲。
“主人!奴婢知道錯了。”武田美嘉急忙跪倒在地上,一臉惶恐不安。但出於姐妹深情,她還是不顧性命繼續勸諫。
“要是您信不過飄絮,奴婢可以勸她接受訓奴法,成為您的奴婢…”
武田美嘉還想再說幾句,卻被覃煉心揮手製止。
“不用多說,讓我先看看你妹妹的傷勢。”
飄絮看著自己姐姐拼命為自己求情,急得眼睛不停轉動,想要開口說話,卻因為傷勢太重,只能在喉嚨裡咕嚕幾下,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覃煉心從飄絮的眼睛裡看到了驕傲和憤怒,似乎極不情願姐姐為自己求情,損害武田家族的榮譽。
他也不管飄絮怎麼看自己,伸出左手搭在飄絮晶瑩剔透的皓腕上,認真傾聽起來。
過了片刻,覃煉心眉頭一皺。
“飄絮的生機幾乎斷絕,照這樣下去,她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主人,奴婢求您想想辦法,一定要救救飄絮。妹妹她還年輕,有著無限美好的未來…”
“想救她也不是沒有辦法,但要…”覃煉心眉頭皺得更深了,似乎在考慮利弊。
“主人,您快說說是什麼辦法?。”武田美嘉激動得攥緊覃煉心的手,柔軟的身子貼了過來,陣陣香風撲入覃煉心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