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雅比較粘黏人,就算是溫存過後也不斷拉著覃煉心低聲細語。覃煉心也不怎麼疲憊,乾脆和她閒聊起來。
“時雅寶貝,你這陣子都在忙什麼呢?”
“還不是宮裡的一些瑣事,說起來我都煩死了。和魔教一戰後,落花宮弟子死傷過半,各處都缺少人手。一些往常要只要執事弟子處置的事情,現在都要金鳳使親自出馬,還忙都忙不過來。”
“這回要不是跟著洛師姐來越京,我怕是都要被逼瘋了。”
陳時雅滿臉怨氣的數落著,似乎找到了傾訴物件,對著覃煉心就是一陣大倒苦水。
覃煉心也不反駁,只是耐著性子聽下去,不時點點頭。
等到陳時雅嘮叨完,緩口氣時,覃煉心靈光一閃,隨即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難得出來一趟,我帶你去越京逛逛怎麼樣?”
“好啊!”
陳時雅剛剛答應,旋即皺起眉頭。
“可是,我的月俸不多。一個月才不過三十兩銀子,要是遇上什麼喜歡的東西,怕是買不起!”
“你這個小傻瓜!我的錢不就是你的嗎?你遇上什麼喜歡的東西,儘管開口就是,銀錢通通由我來付。”
覃煉心大方的拍拍胸口,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他之所以如此有底氣,還是多虧了在雲林界內發現的幾座大型金山銀山,其中兩座銀山的開採權就被藍妍賜給了覃府。
自家有金山銀山,說話都硬氣了不少。
即便不算雲林界內的金山銀山,金剛寺的明王僧俸也有不少,一年下來,也有十餘萬兩銀子。
畢竟,佛國國主的體面總是要維持的,總不能寒磣到連上等富戶都不如的地步。
一聽到覃煉心主動答應,陳時雅立刻眼睛一亮。
“吶,這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到時候要是反悔了,你可別怪我亂花錢。”
“絕對不後悔,要是付不了銀錢,就是你丈夫我沒本事!”
“煉心,你真好!”陳時雅一激動,主動跟覃煉心香了個小嘴。
“你是我娘子,我不寵你寵誰?”
“油嘴滑舌!你就知道哄我。”
“哪有?我可是天下第一老實人,從來都不會騙人!”
“我懶得跟你貧嘴!”陳時雅一撅小嘴,朝著覃煉心翻了翻白眼。
被陳時雅戳破了牛皮,覃煉心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他舔著臉熱乎道:“時雅,趁著時間還早,我們趕緊出去逛逛。”
“哎呀!都怪你。跟你一拌起嘴來,弄得什麼事情都忘記了,快來幫我梳頭。”
陳時雅不管對錯,直接就埋汰了覃煉心幾句,弄得他一陣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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