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琳的這些興趣愛好,覃煉心也不置可否。反正都是閒著,有事情做總比沒事情好。
覃煉心揮揮手,示意讓守門僧役退下,自己一個人就緩緩往後院走去。
他剛出了前院,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武田美嘉和武田飄絮姐妹。
“奴婢見過主人!”武田美嘉一躬身,拉著妹妹急忙給覃煉心見禮。
“奴婢見過主人。”武田飄絮也跟著姐姐見禮個禮,但臉上的表情多少還有些僵硬。她年紀較小,也不太善於掩飾自己的情緒,似乎還沒有適應自己如今的身份。
畢竟,武田飄絮以前可是身份尊貴的貴族小姐。一下子就淪為覃煉心的奴婢,那落差之大,可想而知,又怎麼可能在一兩天就徹底適應身份。
“世尊請恕罪,妹妹她一時間沒有適應身份。還請世尊給奴婢一點時間,奴婢一定會好好調教妹妹。”武田美嘉怕覃煉心動怒,急忙開口求情。
“免了,本佛不是沒有度量之人,區區一個弱女子,還是容得下的。”
“對了,我看你們形色匆匆,這是要去哪呢?”覃煉心打量了兩姐妹一眼,直接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聽到覃煉心這話,武田美嘉臉色上微微有些遲疑,但很快就遮掩過去。
“沒,沒什麼。就是宋妃娘娘要我們去縫製一些東雲女子穿的服飾,好供女僧役跳舞。”
“東雲女子的服飾?”覃煉心腦海不禁浮現起山下松子穿著東雲女子服飾的樣子,的確是溫婉嫻淑,別有一番風味。
“原來如此,那你們忙去吧!要是有時間,不妨多做幾件,本佛也想看看美嘉你穿東雲女子服飾的模樣。”
自從遇到覃煉心以來,武田美嘉都是以武士袍見人,覃煉心也沒有見過她穿東雲女子服飾的模樣,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說完,覃煉心也沒多想什麼,轉身就往後院走去。
武田美嘉和妹妹躬身相送,直到覃煉心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敢直起腰來。
見到覃煉心確實走了,武田飄絮才埋怨著開口。
“姐姐,我們為什麼不把宋琳欺負我們的事情告訴主人?她哪是想看什麼東雲女子服飾,分明就是找藉口使喚我們, 好逞一下女主人的威風。一個快要亡國的皇后,還有什麼了不起的…”
武田飄絮說著,臉上一陣鄙夷。
“別亂說話!”武田美嘉嚇得一個激靈,急忙伸手去捂住妹妹的嘴。一雙美目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直到沒有看到人過來,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嗚嗚…”武田飄絮掙扎了一會,雙眼中滿是不甘,似乎還想和姐姐爭辯。
“我們現在可不是什麼武田家族的大小姐,只是身份地位的奴婢,怎麼能隨便非議主子的過錯,你不想要命了嗎?”
武田美嘉說得聲色俱厲,她雖然已經獻出了自己的一切,可畢竟和覃煉心相處不久,依舊沒有把握覃煉心會放過她們姐妹的性命。
說不定,覃煉心這個主人哪天玩夠了她們的身體,直接處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單純的武田飄絮卻不這麼認為,她覺得姐姐在主人心中還是有分量的,就算比不上宋琳,那也差不了多少,怎麼能讓宋琳騎在姐姐身上,作威作福。
…
南郊獵場。
夜色漸深,許多隱秘的山洞、樹林開始冒出許多身影,考官們為各個考生小隊準備的夜襲正式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