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妍見覃煉心不願再戰,也不再強求,朱唇輕啟“好吧,你先退下去休息”
覃煉心在一眾懷疑的目光中回到自己席前坐了下去,一道冰冷的目光直視覃煉心,覃煉心迎著目光看去,正對上陸玉竹冷若冰霜的美眸,隱隱約約帶著些敵意。覃煉心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佳人,竟然如此敵視自己,連忙將酒杯舉起,一飲而盡,不再搭理陸玉竹。
蘇柏既然已經上過場了,高漸雲、郭永懷也不能再等下去,對視一眼後,同時起身離席來到大廳中間。
“高兄,數月不見,小弟心癢難耐,正想討教一下高兄的家傳掌法”郭永懷陰森森地道。
“哦,正巧,我也想看看郭兄的指法有何長進?”高漸雲輕蔑一笑,並未把郭永懷放在眼裡。
郭永懷也不再客套,功運雙手,直接朝高漸雲點去。高漸雲見郭永懷攻來也迎了上去,一時間指掌對攻,分不出勝負。兩人交手百餘招,仍然是不相上下,郭永懷看到藍妍對兩人交手索然無味,不由心中一急,強行運轉一段秘法,頓時功力激增,一指點在高漸雲掌心上。兩人掌指相接,硬拼了這一記,高漸雲蹬蹬蹬往後退了數步,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郭永懷也不好受,面色紅得發紫,顯然這秘法對身體傷害極大,若不是為了能讓藍妍看中,郭永懷絕不會輕易動用這秘法。
“高某技不如人,這回是郭兄贏了”
高漸雲強忍口中鮮血,抱拳一禮,大步返回坐席。
郭永懷得勝後對著藍妍拱手一笑,轉頭向眾挑釁道:“還有哪位願意上來指教?”
越國東部前十的青年高手確實能鎮住不少人,廳中再也無人敢上去應戰。
正當郭永懷洋洋得意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我來”
覃煉心聞聲望去,正是對面的陸玉竹。陸玉竹紗巾斗笠遮面,搖曳生姿地走到郭永懷面前。
“姑娘貴姓”郭永懷抱拳問道。
“張雨汐”
覃煉心聽了一怔,陸玉竹竟然報了個假名,這能瞞過藍妍的眼睛嗎?
藍妍看見陸玉竹上前,似乎來了些興致,一雙美眸上下打量著陸玉竹。
“出手吧”陸玉竹也不費話,說完就以指代劍直攻郭永懷。郭永懷用過秘法後,也沒緩過勁來,見陸玉竹攻勢甚急,只能避其鋒芒。只是陸玉竹雙指如影隨形般追著郭永懷不放,郭永懷氣息一滯,就被一道劍氣擊中胸口,一時間鮮血狂噴,暈倒在地上。
“好狠心的娘們”廳中眾人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藍妍見此情形,卻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鼓掌稱讚道:“功夫不錯,你和覃公子留下來,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人見郡主已經發話,只好起身告退,宮女急忙叫來幾個侍衛將地上的郭永懷抬走。
藍妍揮揮手示意宮女們退下,廳中只留下覃煉心和陸玉竹兩人。
“覃公子無需多慮,令尊全府上下已經安然抵達山陽關,趙盟主為了防止有人加害覃府,特意讓嚴凌留在府上,這樣一來足以護住覃府一家安全。我已修書一封將你安然無恙的事送到覃府,你可以安心在雲郡逗留一段時日”藍妍寬解道。
“多謝郡主,煉心日後必湧泉相報”覃煉心朝著藍妍一鞠到底,面露感激之色。
藍妍轉頭對陸玉竹道:“陸姑娘不在雲天劍派待著 ,到我府上幹啥?”
顯然藍妍已知曉了陸玉竹的身份。
陸玉竹看了看覃煉心,欲言又止。
藍妍頓時明白陸玉竹有些話不想讓覃煉心聽到,只能對陸玉竹道:“你隨我去寢宮,覃公子若是累了在府上歇息就是,我會讓宮女令外安排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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