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怎麼可能,牡丹是王府中的舞姬,陸玉竹是雲天劍派的親傳弟子,兩者地位有如天壤之別,怎麼會甘願做自己的妾室,更何況背上那朵牡丹是覃煉心親眼目睹,陸玉竹會自輕自賤?覃煉心一也時不敢相信,或許是自己認錯了。
牡丹見覃煉心朝自己看過來,急忙換上一副慌亂的神色。搖曳生姿的走了過來,覃煉心到牡丹雖然面帶驚恐狀,蓮步卻沒有一絲慌亂,心頭疑心更重,牡丹除了面貌、聲音和陸玉竹不同外,身型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莫非她帶了人皮面具”覃煉心腦中一閃,不動聲色的抱著牡丹安慰道:“別怕,他們都被我打發掉了”
牡丹被覃煉心抱住,身子頓時一僵,有些生硬的掙脫覃煉心雙手。
“公子,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好,我們繼續走吧”
等覃煉心回到別院,卻不知道該如何安置牡丹,各個廂房都已經住滿。歐陽倩、池麗華還和覃煉心同住一間,也不能再讓牡丹住在這裡。歐陽倩對覃煉心無緣無故就帶了個妾室回來醋意大發,把覃煉心也趕了出來。覃煉心兩人一時沒了住處,只能站在院子裡。
“姑爺,小姐她只是有些嘔氣,過兩天就氣消了,你和牡丹姨娘先住我們廂房,我和白琴跟其他姐妹擠擠”周雯雯善解人意的道。
“雯雯,你真好”
周雯雯玉頰微紅,澀聲道:“這都是婢子應該的”
白琴、周雯雯兩女將房間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才讓給覃煉心和牡丹居住。
“姑爺,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有什麼事直接叫我和白琴就好”
“不用,讓你們忙了這麼久,我也有些過意不去,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等周雯雯和白琴離開後,房間裡就剩下覃煉心和牡丹兩人。覃煉心閒得有些無聊,就問起牡丹的身世來。
“牡丹,你本名叫什麼?”
“妾身自幼被養在王府中,沒有自己的名字,府上的管事宮女見我長得嬌媚,就叫我牡丹,後面郡主喜歡我,就賜我姓藍。”牡丹有些佯裝傷感道。
“沒想到你的身世如此悽苦,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嗯”
兩人在房中又說了些體己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歐陽倩直到晚上都還在和覃煉心置氣,池麗華也不好撇下歐陽倩來單獨來找覃煉心。
覃煉心便在這房裡和牡丹一起共進晚膳,兩人沐浴梳洗後,牡丹又點了一爐焚香,覃煉心也沒覺察到有何不對,只以為是牡丹在王府待久了,睡覺前有點焚香的習慣。
十多分鐘後,覃煉心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小腹逐漸燥熱起來。朦朦朧朧中,被牡丹扶到榻上,牡丹為他寬衣解帶,燈影相交,徹夜笙歌。一隻蠱蟲在牡丹小腹中若隱若現,從覃煉心身上源源不斷的吞噬著內力,散在覃煉心體內的神魂之力也有絲絲縷縷被這蠱蟲吞入口中。
牡丹看著昏迷過去的覃煉心,盤膝在榻上打坐起來。
“看來藍妍並沒有騙我,我體內快凝鍊出神魂之力了。照這速度修練下去,這兩天就能進入先天境界”這時牡丹已撕掉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玉臉來。
原來牡丹和陸玉竹確實是同一個人,陸玉竹身為一流門派的親傳弟子,自然不能讓人知自己用聖蠱教的蠱蟲練功。藍妍也有意讓陸玉竹監視覃煉心的一舉一動,才設下圈套,讓陸玉竹以牡丹的身份委身覃煉心。
陸玉竹將內力一收,正打算將人皮面具帶回去。覃煉心卻雙眼一睜,露出燦若星辰的光芒,兩人四目相對,陸玉竹“啊”的叫出聲來,羞愧得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