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煉心隨著馬車來王府,安雲王立刻帶著一大群宮女宦官圍了上來。
“女兒!你怎麼樣了?”安雲身著一件金色蟒袍,束髮金冠,一條虎皮腰帶纏住腰身,微胖的身子行走間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氣勢,安雲不管不顧直接快步走到藍妍馬車旁,撩起車簾問道。
“父王,兒臣只是受了些傷,休養些時日就好。”藍妍一把抓住安雲王手臂對著安雲王暗使眼色道。
安雲王急忙回過神來,自己剛才思女心切,一時忘記了這裡是王府外,人多眼雜。藍妍是王府僅有的兩位宗師境界高手,如今白任仍在重傷昏迷中,要是再傳出藍妍也重傷跌落境界的訊息,只怕是難以雲郡內的震懾宵小之徒。安雲王心領神會,擺出一副淡然自若的神色對著身後的宮女宦官道:“快扶郡主下馬。”
“是”幾個宮女領命跑了上來,將藍妍小心扶下馬車。藍妍受傷過重,也沒有再和安雲天交談,被宮女扶著直接回寢殿救治去了。
安雲王來到陸天行的馬車旁一拱手朝裡面問道:“陸先生怎麼樣了?”
“王爺,家師還在昏睡中,多有不便,還請王爺見諒!”李簡急忙拉開簾子朝安雲王拱手道。
安雲王睥了一眼車內的陸天行,連忙對後面的宮女太監道:“快把擔架抬過來,送陸先生去休息,讓御醫給陸先生好好診治”。
“李簡代家師謝過王爺”李簡抱拳施禮,在幾個宮女太監的幫忙下將陸天行抬下馬車放在擔架上送進了王府。
安雲看了一眼覃煉心所乘馬車有些毫不在意,以為只是些尋常的武林高手。池麗華從未自報家門,安雲王自然不知道這位佛國佳人和女兒一樣也是宗師境界的高手。安雲王自身武功也只是勉強進入先天境界,甚少接待武林高手,若非陸天行在雲天劍派的名氣極大,安雲王也不會親自接見。至於覃煉心,不過是最近才崛起的宗師境界青年才俊,安雲王並沒有太多關注,江湖中事一向是白任和藍妍在打理,安雲王從未乾涉過,因此並不知道覃煉心的真正實力,只把馬車內兩人當成無名小卒,隨意打發掉了。
覃煉心對安雲王的怠慢毫不在意,自己習武並非是為了揚名立萬,只是想保護好家人,追求武道最高境界。在幾個宮女引路下,覃煉心抱著池麗華來到一間廂房,將池麗華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池麗華漸漸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眼一看覃煉心守在身邊,心中一安,不過四周卻有些陌生。有些虛弱地道:“煉心!我們這是在哪?”
“麗華,你終於醒了,我快擔心死了”覃煉心轉憂為喜,急忙上前抓住池麗華玉手。
“這裡是安雲王府,你不必擔心,那隻雷隼已經被我收服,不會再危害雲郡,你安心養傷就好了”覃煉心寬慰道。
“嗯”池麗華有些虛弱,也不去問覃煉心如何收服了雷隼,只是靜靜地躺著休息。
“麗華,你餓了嗎?”
“有點”池麗華昏睡了一天,腹中確實有些飢渴難耐,有些矜持地回道。
“我馬上讓人送些肉粥過來”
覃煉心連忙跑出屋外吩咐宮女準備粥飯才跑了回來。
等覃煉心服侍池麗華吃完肉粥後,宮女才送來一顆丹藥。
“這是什麼丹藥?”覃煉心有些疑惑道。
“回稟覃公子,這是郡主讓人送來的定魂丹,專門用來治療神魂傷勢的,對池姑娘的傷勢有奇效”宮女笑著回道。
“煉心,拿過來讓我看一下”池麗華道。
覃煉心將丹藥遞給池麗華,池麗華拿接過來仔細查看了一遍,又湊到玉鼻前聞了聞,肯定的道:“這確實是定魂丹,定魂丹珍貴異常,不知道郡主如何得來?”
“這,奴婢不知,還請池姑娘恕罪”宮女有些歉意道。
池麗華也不再多問,將定魂丹一口吞下,神魂中的傷勢逐漸好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