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種強搶民女的淫徒,覃煉心也懶得和他搭話,一記重拳直接擊在錢多多腦袋上,錢多多立刻悶哼一聲,頭骨碎裂,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覃煉心在漆黑的帳篷內仍能如白晝一般視物,不多時就找到了錢多多攜帶的銀票、賣身契等物,通通一股腦塞入懷中。
覃煉心回過頭來,看見錢多多妾室一臉驚恐的神色,不由心中一軟,安慰道:“姑娘,我只是來除掉錢多多這惡賊,對你沒有惡意,你不用驚慌”
覃煉心隔空虛點,將女子的穴道解開。
“奴家姓汪,單名一個眉字,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奴家被錢多多這淫賊脅迫,不得不曲意承歡,還望公子救我出苦海。”汪眉見錢多多已死,轉而懇求起覃煉心來。
“姑娘放心!等下我去收拾了錢萬貫這惡賊,自然救你們出去”覃煉心斬釘截鐵地答應下來。
“奴家謝過公子“汪眉跪倒在地上俯首一拜 。
“不必多禮,不知道錢萬貫在哪間帳篷內?”
“往外靠右第二頂帳篷就是,不過他有個武功高強的侍妾,聽錢多多說是重金買來的東雲女殺手,公子還需小心”
東雲國雖然海路與越國相通,但距離遙遠,兩國間少有往來,不知道錢萬貫如何能買來這女殺手。
覃煉心離開營帳就朝錢萬貫那摸去。帳篷內已經熄燈,漆黑一片,隱隱聽到一陣呼嚕聲傳出來。覃煉心斂氣屏息摸入帳篷內,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正躺在榻上口水直流,似乎在做美夢。只是並沒有發現有侍妾守護,疑惑間摸在錢萬貫旁的空榻上,一股溫熱的觸感傳到手上。
“不對,這裡有人躺過”覃煉心一驚,對著帳篷內掃視起來,並沒有發現有何異狀。
這時,覃煉心突然感覺到背後一寒,一把細長的尖刀刺在背上,發出噹的一聲。
好在覃煉心已經將明王真身煉至法相境,全身上下堅如鐵石,刀劍難傷。換成其他先天境界以下的高手,早就被一刀斃命。
覃煉心急忙回身,只見一個黑衣女子手持斷刀,面露驚容,顯然被覃煉心的武功嚇得不輕。覃煉心趁著女子愣神,一拳直接擊向女子小腹,打算一招制敵。
黑衣女子見覃煉心攻來驀然驚醒,身子扭成一個怪異的弧度貼在地上,躲過了覃煉心這一拳。黑衣女子手中扔出一個黑色球狀物,覃煉心不知道這是何物,直接一拳打在上面。
“砰”的一聲,一陣煙霧四散開來,覃煉心再也看不清帳篷內事物。覃煉心急忙運功將煙霧吹散,卻不見了女子的蹤跡。
這女人隱藏蹤跡的手段確實是高明,覃煉心將帳篷內頂上和四周都仔細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蛛絲馬跡。隨意掃過帳篷地面時,卻發現有一處不同尋常的突起,心中一驚。難道這黑衣女子就是藏在地上,才能刺中自己?
覃煉心心中警覺假裝往那處突起退去,內力凝聚在雙拳之上。
地上黑布一掀,一把短刃直切覃煉心脖頸。顯然這黑衣女子以為覃煉心罩門是在脖子上,“當”的一聲短刀折斷,覃煉心也趁機一拳打中黑衣女子胸口。黑衣女子中拳立即吐血倒飛在地,覃煉心立刻以尋香指隔空連點她身上穴道。
這時,幾個護衛闖了進來,刀劍並舉朝著覃煉心攻來,這些護衛武功稀疏平常,覃煉心尋香指連連點出,輕易就將幾人制住。
覃煉心飛出帳一看,並沒有發現其他護衛在外埋伏,心中稍安,這些護衛家丁只是聽命行事,絕非該殺之人,覃煉心也不願濫殺無辜。
覃煉心回到錢萬貫帳篷內,見錢萬貫仍然在酣睡,心中微疑,這般大動靜錢萬貫竟然沒被吵醒?目光往榻上一掃,毯子似乎翻了一面 。
“錢萬貫在裝睡”覃煉心心中肯定道。
覃煉心剛舉起拳頭,錢萬貫就急忙爬起來,磕頭求饒:“好漢饒命!我身上的銀票儘管拿去,只求饒我一命。”
覃煉心哪管他求饒,這錢萬貫縱容兒子強佔民女,實在更加可惡。常言道:養不教,父之過。兒子作惡多端,不僅不規勸,還買通官府顛倒黑白,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尋香指使出點中錢萬貫心脈,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錢萬貫身子一軟,倒在榻上氣絕身亡。
覃煉心在帳篷內搜刮了一番,竟然得到了一百多萬兩的銀票和十萬兩金票,不禁大嘆錢家真是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