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桑見這位內門弟子問不出什麼來,再次提議道:“世尊,我再去抓一個弟子回來,說不定能問出陸先生的下落。”
覃煉心急忙將傑桑攔住,在小樹林來回走動幾步,朝著幾人說道:“看來只能抓一個重要人物來問問了,我推測內門弟子不可能知道岳父的下落,只有宗主、長老一級或許知道一些。”
陸玉竹擔憂道:“煉心,你有把握嗎?我們雲天劍派的長老雖然只有十多位,但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要是遇險時神魂聯絡其他人,我們的行蹤可就暴露了。”
陸玉竹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若是覃煉心神魂沒有中毒,拿下一個先天境界的長老自然沒有問題。宗師境界的神魂之力遠遠強於先天境界十倍以上,還可以調動天地靈氣封鎖四周,讓神魂之力弱於自己的武者無法傳遞訊息。覃煉心有把握制住先天境長老,卻對先天境長老神魂傳訊沒有一點辦法。
傑桑見覃煉心愁眉不展,也顧不得洩露金剛寺的武學,開口說道:“世尊,我們金剛寺有一種神魂攻擊秘法,只要三個先天境界武者聯手施為就能制止一位先天武者神魂傳訊。”
覃煉心聞言大喜,催促道:“你快快說來,玉竹她不是外人,將秘法傳給她也不算洩露本門武功。”
“是,小僧這就告訴陸姑娘。”傑桑將神魂秘法說了,陸玉竹則在一旁仔細揣摩體會,過了半小時才能將這門金剛寺秘法運使出來。
為了安全起見,覃煉心和達巴又去擒拿了三名內門弟子。雲天劍派內門弟子多是二流境界的武者,其中的一流武者不多。每位一流高手都是內門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一但失蹤必然會引起整個內門警覺。覃煉心兩人只能擄了三位二流弟子,這樣一來就不會輕易被長老、執事們察覺。
覃煉心還是將三人分開拷問一番,得到的情報和先前那位被抓弟子基本無異。
陸玉竹曾經是雲天劍派的大師姐,對宗門有極深的感情 ,因此沒有對這四位內門弟子下毒手。一得到情報後就將四人點暈,覃煉心帶著傑桑兩人將四人的內門衣物通通剝下,然後將其換上。
四人喬裝打扮後 ,陸玉竹戴上了一副青年男子的人皮面具,但雙手仍然白皙通透。因為時間緊迫,陸玉竹也來不及塗抹藥草來改變膚色,只好將雙手縮在袖袍中,只要不近身仔細觀察也露不出什麼馬腳。覃煉心四人化作四位巡邏的內門弟子偷偷潛入內門,準備伺機擒住一位內門長老。
雲天劍派內門弟子雖然沒有外門那樣多,但也有兩百多人,分別居住在內門幾座山峰之上,一但門人派有變就可以互相呼應支援,覃煉心四人要擒住一位內門長老也並非易事,一邊要避開各處的巡邏弟子,一邊還要尋找內門長老的位置 。
覃煉心四人所在的山峰名叫守雲峰,以陸玉竹以往的經驗來看,守雲峰常年有一位執法長老駐守,專門稽查內門弟子違反門規之事。
這名執法長老姓丁名揚,是一位七十多歲的先天武者,已經在守雲峰待了四十多年。以先天境界一百多歲的壽元來看,這位執法長老只有三十年的壽命了。如果不突破到下一個境界,最後也只能坐化在這守雲峰,成為一坡黃土罷了。
覃煉心四人潛入執法長老所居的閣樓時,外面只有兩個雜役在看守,從兩人體內的真氣來看,連三流境界都不到。不過這裡是內門重地,又有先天境界的長老坐鎮,一般的江湖高手也闖不到這了,安排雜役弟子還是為了侍奉長老,方便處理一些內門瑣事。
覃煉心掏出一張千兩銀票,暗運內力於掌中,趁著兩個雜役弟子不注意偷偷往兩人面前一送,銀票在掌風的帶動下吹到了兩人面眼前。
兩個雜役一見到銀票立刻打了雞血一樣,警惕地打量起四周來,看到四周無人後,爭先恐後地跑去撿這張銀票。
“這是我的。”其中一個雜役搶先一步,將銀票搶到手中,低聲爭辯起來。
“是我先看到的。”另一個弟子不服氣的嚷嚷著。
…
趁著兩人爭執的功夫,覃煉心四人偷偷摸進了閣樓大門。這座閣樓共有兩層,下面一層是長老日常執法辦公處,有一種寬敞威嚴的壓迫感;上面一層才是長老的清休之所。
此時第一層只有兩個雜役百無聊賴地看著書冊,就覃煉心四人進來也沒有注意到。其中一人看見覃煉心後,正想開口問話就感到身子一麻,張著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原來傑桑早已趁著兩人不備,迅速點了兩人穴道,將他們一舉制服。
覃煉心四人眼神交流後,偷偷摸上第二層。
聽著樓梯口的腳步聲,丁揚的聲音悠悠傳來:“有什麼事情找我?”
覃煉心抬頭望去,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背對著自己閉目打坐,剛才的問話聲就是出自其口。
覃煉心連忙運起明王真身,金身立刻顯現出來,身子一閃,房中只留下道道殘影,一隻金色的拳頭已朝著老者擊去。
老者沒聽到來人回話,正想轉過身來,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勁風,心中暗道不好,倉促放出護體罡氣。
不過這時已經遲了,覃煉心的拳頭早已擊中老者後背,將他打得向後倒飛出去。老者還沒有來得及向附近同門神魂傳訊,就發現三道神魂之力侵入,神魂中有如炸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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