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嘉燕、小丹之後,再不去見玲瓏就有些說不過去。
覃煉心來到玲瓏的門前,剛想敲了兩下,裡面就傳來了玲瓏輕靈的聲音,“世尊請回吧!玲瓏有些乏了,不想再見他人。況且,你我尚未成親,還是不宜見面的好。”
“玲瓏,我就是想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
“勞煩世尊掛念,玲瓏好得很,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回吧!”這話雖然隔著房門,但覃煉心依然能感覺到裡面的寒意。
玲瓏對他不冷不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兩人之前的關係還算不錯。現在,玲瓏對他的態度驟然大變,讓他始料不及,腦海中忍不住回想起自己有什麼地方做錯了。
覃煉心想了一會,也沒有一點頭緒。房間裡卻靜悄悄地,彷彿玲瓏真的已經休息了。
在玲瓏這裡碰了個軟釘子,覃煉心倒也不氣餒,柔聲說道:“那好,玲瓏,我過幾天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
說完,覃煉心就轉身離去。片刻後,房門吱嘎一聲打開了,玲瓏盯著覃煉心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糾結之色,有些後悔對覃煉心太過冷淡。她只是有些氣不過覃煉心最後一個才來看她,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把覃煉心趕走了,心裡不禁有些懊惱。
女人有時候就是那麼矛盾,明明心裡很在乎對方,卻又固做矜持,表裡上裝作一副冷淡的模樣。等到喜歡的人離去後,又開始後悔起來。
覃煉心眼下還要苦練武功,重振金剛寺,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來揣摩玲瓏的心思。玲瓏的年紀長嘉燕、小丹兩歲,性格不像兩女那般單純,稍微哄一下就對別人死心塌地。
這幾天,池麗華又出去照顧兒子,並沒有在雷雲洞裡修煉,覃煉心兩人居住的院落只有一條小黑狗留守。往常他一回來,小黑狗就汪汪的撲上來,鬧鬨鬨的一片。今天卻顯得格外寂靜,覃煉心不禁有些詫異,這小黑狗到底跑哪去了?
難道…覃煉心沒由來一慌,怕小黑又跑去後花園偷吃養魂果,連忙輕喚起來,“小黑,你在哪?”
“汪汪!”
覃煉心一聽,發現小黑狗狗的聲音從隔壁院子傳來,心中頓時時鬆了口氣 ,還好沒跑到後花園偷吃。旋即又疑惑起來,旁邊的院子又沒人居住,小黑跑哪裡去幹啥?
等覃煉心走過院門一看,才發現一個身材豐腴高挑的黑衣女子正抱著小黑,似乎在逗弄著什麼。
黑衣女子一見到覃煉心進來,臉上一慌,不自覺地鬆開了小黑狗。
“汪汪!”小黑狗一脫離女子的懷抱,立刻往覃煉心撲了過來,搖頭擺尾的繞了覃煉心幾圈,歡快極了。
黑衣女子很快穩定下來,雙手合十一禮,嬌聲說道:“麗顏見過世尊!”
“麗顏?”覃煉心暗暗嘀咕,這才想起來池妍帶了一個女弟子進入雷雲洞,按輩分來算,還是池麗華的堂姐。
覃煉心也不敢怠慢,匆匆忙忙回了一禮。
“都是自家人,堂姐不必拘禮!”
“麗顏不敢,世尊是佛國的現世活佛,又是金剛寺的明王,和麗顏的地位天差地別,尊卑規矩絕不可廢。”池麗顏姣美的面容上盡顯認真之色。
此時池妍還在石林外守候,池麗顏更加不敢有逾越之舉,對著覃煉心也越發恭敬。
覃煉心見她依舊拘謹,連忙岔開話題道:“剛才你是在喂小黑嗎?真是謝謝你啦!”覃煉心剛好避見小黑的狗盆放在不遠處,心中也明白了幾分。
“世尊不必見外,麗顏也喜歡飼養寵物,只是不能帶進這雷雲洞來。剛才在院子裡碰巧看到這條小黑狗,才忍不住逗弄起來,沒想到卻是世尊的寵物,真是巧得很。”
覃煉心笑著道:“我這幾天也沒怎麼回來,小黑在院子裡也閒得慌,有你逗逗它也是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