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煉心念頭轉動,明王法相再次幻化出一隻大手託到面前,然後抬腳跨了上去。
“上來吧!鬥戰,我們先去會合傑羅尊者。”
“是!”
等到到袁探探也上來後,大手直接往傑羅尊者等人的方向一託,瞬間就出現在百里之外。
小灰和傑羅尊者見到覃煉心過來,卻各有心思,幾乎同時開口道。
“主人,您怎麼沒打死這潑猴?”
“世尊!屬下就知道您必定能大獲全勝,阿彌陀佛!”傑羅一臉崇拜地躬身施禮。
光看小灰脖子上那被擼禿的一大圈,覃煉心就知道小灰對鬥戰恨之入骨。不過,現在鬥戰已經被自己降服,也是金剛寺的一份子,這兩獸之間的恩怨還需要化解才行。
“小灰,不得無禮。我已將鬥戰收入金剛寺門下,以後你們都是金剛寺的一份子,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算了。”
“嗚嗚!主人,這潑猴把我擼得這麼慘,你不幫我報仇,你偏心…”
“賊鳥!要不是你打傷我小弟瀨三,我能打你嗎?”袁探探一聽這話,猴脾氣也上來了,若不是有覃煉心在場不好發作,非得再收拾小灰一頓不可。
“好了好了,小灰,既然是鬥戰傷了你,那就讓他欠你個人情,以後有機會還你便是。”
覃煉心接著又看向袁探探,不容置疑道:“鬥戰,此事是你不對,你以後不可以再欺負小灰!”
“是!”見覃煉心神色肅穆,袁探探也不敢再反駁,只當以後還小灰一個人情便是。
“袁哥,你怎麼在這裡?他們…”
在一旁的水瀨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看見覃煉心幾人,不禁有些詫異。它一被覃煉心的明王法相帶到這裡,小灰就一爪子把它揍暈了過去,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瀨三,不可對尊者無禮,我現在已經拜入金剛寺門下。你沒事就回迷霧沼澤去吧!”袁探探急忙擠眉弄眼,暗示瀨三不可在覃煉心面前造次。
袁探探也頗為義氣,偷偷地向覃煉心傳音道:“尊者,我這小弟瀨三性子耿直,但本性不壞。不是有意冒犯您的,還請您放它離去。”
“可以”,這水瀨只是一階聖獸,放不放它走都無傷大雅,覃煉心也就傳音答應了下來。
但瀨三一聽袁探探已經拜入金剛寺,它也有些急了,“大哥!我們結拜的時候,說過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可不能拋下小弟我呀!不成,我也要拜入金剛寺。”
這瀨三立馬往覃煉心面前一跪,納頭拜道:“尊者,我也要拜入金剛寺門下。”
傑羅尊者在一旁頓時看不下去了,一隻小小的一階聖獸也敢說拜入世尊門下,真當金剛寺什麼貨色都收不成。他立刻出言喝止,“大膽!世尊是你想拜就能拜的嗎?人獸殊途,收下鬥戰已經是世尊法外開恩。你一個小小的一階聖獸,竟敢在這裡造次,還不速速退下!”
瀨三梗著脖子硬氣道:“我瀨三這輩子誓死追隨大哥,你不讓我拜入金剛寺,我就一直跟著你們。”
看著瀨三視死如歸的模樣,覃煉心頓時有些想笑。他輕咳了兩聲,揮手製止還想繼續呵斥的傑羅尊者。
“算了!就把它也收入金剛寺門牆吧!”
“世尊!這不合規矩…”
傑羅尊還沒說完,就被覃煉心打斷,“我佛慈悲,有教無類,收下這瀨三也不是什麼大事。傑羅,你這段時間就教教鬥戰、瀨三兩人金剛寺的寺規戒律,切莫讓他們以後鬧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