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察覺到自己內力比不上歐陽洪時,立刻改變了戰法。
她不再和歐陽洪硬拼,而是倚仗高超的身法,不停在對方周圍遊走。
偶爾拳腳相交,也是一觸即走,絕不停留。
一時間,演武臺上都是上官海棠的身影,讓眾人看得眼花繚亂。
在輕功方面,歐陽洪並不擅長,但他也沒有被上官海棠一連串的進攻打亂手腳。
經過略微思索後,歐陽洪也鎮定下來,他決定以逸待勞、以靜制動來消耗上官海棠的體力,只要對方氣力不繼,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這麼一來,兩人的交手立刻變成了一場消耗戰,短時間是分不出勝負了。
可今天畢竟上官家家主的壽宴,賓客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看他們兩個人在臺上耗著。
上官家主和歐陽家低聲耳語幾句話,臺上的兩人幾乎同時收到了自己老祖宗的傳音。
片刻之後,上官海棠和歐陽洪幾乎同時罷手。
“歐陽兄武藝高強,小妹佩服!我們兩個人一時間難分高下,不如算是平手如何?”上官海棠朝著歐陽洪拱了拱手,開口道。
“如此甚好!對於上官妹子的功夫,為兄也是心悅誠服。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次討教。”
說完,歐陽洪拱了拱手,足下一點,整個人如獵鷹一般,掠下演武臺。幾個眨眼的功夫,就重新回到了歐陽家主的身後。
如今,三大家族都有人上場切磋過了。四大一流宗門的人又尚未到場,能上去比試的,就只有金剛寺、落花宮、聖蠱教三大鎮國宗門。
聖蠱教本身就是越國皇室,是四大家族的上屬宗門。上官海棠礙於面子,也不想最先挑戰皇室弟子。
她目光在落花宮和金剛寺之間逡巡了一會,瞬間眼睛一亮。
“金剛寺的這位大師,可否上臺指教小女子一二。”
說著,就在臺上朝著覃煉心遙遙一拜,其他勢力的目光齊刷刷朝著覃煉心看過來。
覃煉心本來就站在金剛寺其他僧眾邊上,加上相貌年輕,自然被誤認為是金剛寺年輕一輩的弟子。
其實,這也是他的無心之失 。因為跟著來賀壽的年輕僧人,都跟在自己師門長輩後面。
但他是明王,在金剛寺內的地位獨一無二,領頭的執事可不敢管他站在哪裡。
普通弟子不清楚覃煉心的身份,但領頭的執事可清楚得很。一聽到上官海棠想要挑戰明王,當即想要開口拒絕。
可覃煉心卻沒有什麼地位尊卑的想法,閒著切磋下武功也不是什麼大事,他想也不想就開口答應下來。
“好!那小僧就上臺領教上官施主的高招 !”
聽到這話,領頭執事剛張開口又立刻閉了回去,一臉狐疑看向覃煉心,心中琢磨著明王這位現世活佛想要幹什麼?
也不管鄰頭執事怎麼想,覃煉心縱身一躍,就輕飄飄落在演武臺上。
“敢問大師法號?”上官海棠打量了覃煉心一眼,率先開口。
覃煉心不想惹麻煩,隨口就亂編了一個。
”!吧招出請主施上,金號法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