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眾打手立刻領命。
等人走得差不多時,藍長雲身邊的一個幕僚卻跑了過來,他拱了拱手,硬著頭皮朝著藍長雲低聲道:“二王子,被郡馬爺打傷的那三人來歷可不簡單,屬下可沒辦法安撫住他們。他們醒了要是鬧起來,只怕難以收場…”
“難不成他們的身份地位還能蓋過我?去…”
說著,藍長雲的目光投向地正被抬下樓去一個人。等他看清楚對方的臉後,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嘴角抽搐不停。
“吉親王世子!這回可真麻煩大了!”
藍長雲一拍腦殼,頓時感覺頭疼不已。
這位吉親王可是大宗師武者,在聖蠱教內的地位,比越皇都高,哪是他們安雲王府惹得起的。
覃煉心一聽到吉親王三個字,頓時有點冤家路窄的感覺。先前他就和吉親王的手下左衛大將軍葉簡鬧過矛盾,這回又打了吉親王世子,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不過,覃煉心也不是怕事的人,他可不能讓二舅哥給自己背鍋。
“二哥,要是吉親王世子不肯罷休,你儘管報我金剛寺的名號,讓他們來找我麻煩就好了!”
“我倒是想,可這根本行不通!你武功高強,後面又有整個金剛寺撐腰,豈會怕一個吉親王。而我就不同了,我只是安雲王府的一個普通王子,連世子都不是,哪有什麼憑仗和吉親王討價還價。從今往後,我在越國京城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唉…”
說著,藍長雲的腦袋就搖成撥浪鼓,唉聲嘆氣個不停。
“二哥,實在不行,你就回安雲郡。那裡是自己地盤,總不用怕吉親王吧。”覃煉心也知道自己給藍長雲惹禍了,心中也有點過意不去。
“回安雲郡?我一無爵位,二無勢力。將來王府的一切,都是大哥的,怎麼也輪不到我頭上。”
在越國,世襲爵位都是遞減的,由親王到普通皇族只不過5、6代人。這還是直系一脈才有,換成旁系的,那就真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想想看,越國從開國到現在已經幾千年了,皇子皇孫無數。要是皇族人人都有爵位,需要供養的銀錢米祿就是筆天大的數字,足以掏空整個越國。
普通皇族子弟想要出人頭地,只能靠考取功名和立下軍功。但藍長雲的文墨和武功都只是馬馬虎虎,兩條路都是難如登天。
就在覃煉心和藍長雲都束手無策時,藍長雲的幕僚突然靈光閃現,獻上一計來。
“啟稟二王子、郡馬爺,屬下倒有一策可解決爵位的事情!”
聽到這話,藍長雲頓時一喜,也顧不什麼上下尊卑,直接抓住幕僚的肩膀就追問起來。
“快說快說!只要能讓我獲得爵位,今後你的榮華富貴全包在我身上!”
有了藍長雲的許諾,幕僚先是面上一喜,才謹慎的看向覃煉心。
“說起爵位的事情,還是要落在郡馬爺您的身上?”
“我?”覃煉心一愣,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不錯!您難道忘了郡主的封地是怎麼來的?”
“你是說越國外海?”覃煉心被這麼一提點,瞬間反應過來。
“郡馬爺,郡主的封地附近,應該還有不少海島吧!我們只要拿下一個,用來給二王子當做封地,肯定綽綽有餘。那時,再按照越國的慣例,封個侯、伯爵位肯定不是問題。”
說到後面,幕僚的雙眼放光。只要藍長雲得到了封地,那自己作為心腹幕僚肯定也能弄個一官半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