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煉心聽著感覺有些熟悉,不禁停下腳步,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隻猴子正在十層高的塔頂又蹦又跳,口中叫喚個不停,他仔細一看,發現正是自己收服的鬥戰,心中不禁一突,呢喃出聲。
“鬥戰這潑猴怎麼出現在這裡?”
志摩也看到了鬥戰,一時間也感覺有點尷尬。當著那麼多武林同道的面,在高塔頂上撒潑,實在是太丟面子了。要是被別人知道還是金剛寺的尊者,那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覃煉心也不想讓鬧劇繼續下去,他的身體瞬間一動,整個人御氣飛起,眨眼間就落在鬥戰的身邊。
“世…世尊 ,您怎麼來了?”鬥戰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覃煉心,忍不住一呆。
它回過神來後,立刻嬉皮笑臉的要行禮參拜。
覃煉心去不由分說,一把就抓住它的毛爪子,以不可違逆的口吻道:“你什麼也不要說不要做,先跟本佛下去。”
說完,覃煉心就抓住鬥戰,飛下了塔頂。
也就這幾個眨眼的功夫,下面的武者卻騷動起來。
“我沒有看錯吧!有先天以上的武者飛上了塔頂!”
“看樣子是個和尚?不知道是哪位寺院的大師?”
…
兩位金剛寺的雜役僧人卻是一驚,他們自然知道是明王大人現身了,急忙朝著覃煉心和鬥戰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覃煉心尋了一處無人的角落,才停住飛行,輕輕落在地上,他鬆開鬥戰的爪子,隨口問道:“你不在外賓閣好好待著,到處亂跑幹啥?”
鬥戰雙手合十,恭敬一禮道:“回稟世尊,俺在外賓閣呆了兩天,實在是耐不住了。便向蒙潔尊者求了個請,出來玩玩。不過,俺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不敢在城裡胡鬧,這便出城來了。”
覃煉心點了點頭,也沒有苛責鬥戰,猴子本性好動,讓鬥戰一直待在外賓閣那小地方,確實是種煎熬。覃煉心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後,就揭過去了。
但鬥戰在塔頂的事情,還是讓覃煉心有點疑惑。
“鬥戰,你剛才在塔頂叫喚著什麼銀子?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世尊,俺聽人說。只要登上塔頂,就有銀子,這便爬上去了。”
“爬上塔頂?”覃煉心不禁一愣,腦海中立刻和自己得到的殺寇大會訊息聯絡起來,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鬥戰,你肯定是誤會了。跟你說話的人,不是讓你從塔外面爬上去,而是讓你從裡面一路比武過關,打上第十層塔。”
“嗨!都怪俺是急性子,沒把事情問清楚,這下可丟死人了!”鬥戰急惱的撓了下爪子,也明白是自己犯傻了。
這時,志摩和兩位雜役僧才姍姍來遲,過來向覃煉心行禮參拜。
看他們平靜的模樣,顯然早就匯合到了一起。
覃煉心也不多說,直接朝著志摩道:“志摩,你去打探一下綢緞莊貨物的下落,本佛帶著鬥戰他們先在這裡轉轉。”
“是,小僧領命!”志摩看了鬥戰一眼,自然也領會了覃煉心的意思。鬥戰的神通廣大,沒有世尊這現世活佛鎮壓著,搞不好又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本來,調查綢緞莊貨物的事情,覃煉心打算和志摩分頭行動的。但中間出了鬥戰這個變故,事情也只能落到志摩一個人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