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我們不要跟你打》第145章 新的版圖(2)

作者:飛天的雨·9個月前

華沙。 波蘭人的反應最簡單直接:“承認!當然承認!只要能讓莫斯科不高興的事,我們都支援!何況,這位趙振將軍揍毛熊揍得真漂亮!”(他們選擇性忽略了自己未來可能的地緣處境。)

華盛頓,白宮。 國務院和軍方的代表關起門來開了個短會。

國務院官員:“從遏制共產主義擴張的角度,一個強大的、反蘇的龍國地方政權值得支援。這份地圖,可以看作是對莫斯科的強硬回應。”

軍方代表(眼睛發亮):“先生們,我只看重點!野馬戰鬥機!我們在龍國的觀察員發回的報告顯示,這種飛機的效能遠超我們現有的任何艦載機,甚至可能不輸給陸基主力戰機!我們需要它!至少需要它的技術!承認這張地圖,是向奉天示好的最廉價門票!也許還能趁機談談合作生產,或者……直接買生產線?”

很快,美國的表態出爐,充滿了務實(或者說生意)精神:“美利堅合眾國注意到龍國疆域的最新變化,並尊重基於當前實際情況所做出的調整。我們期待與龍國各方,在維護地區穩定與促進共同發展方面展開合作。”(潛臺詞:地圖的事好說,生意和飛機技術能不能談談?)

東京,首相官邸。 氣氛則是另一種詭異。內閣和軍部的大人物們看著地圖,臉上像是打翻了調料鋪,青紅皂白什麼顏色都有。

海軍大臣(剛換上的新禿頭)咬牙切齒:“八嘎!這份地圖!每一寸新划進去的土地,都沾滿了帝國海軍將士的鮮血!尤其是遠東沿海!那是我們……我們曾經覬……關注過的區域!”

陸軍大臣(同樣是新上的)也憋著火:“還有外蒙古方向!帝國陸軍的宏偉計劃……”

首相煩躁地打斷:“夠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承認?豈不是變相認可了趙振這個帝國死敵的一切侵略行徑?不承認?那就意味著我們和歐美主流態度相左,而且……等於在某種程度上和莫斯科站在一起?”

眾人沉默。和莫斯科站在一起?想想都噁心。但承認趙振的“功績”?更噁心!

最終,在一番激烈的、充滿“馬鹿”互噴的爭吵後,日本政府憋出了一份堪稱外交史上奇觀的宣告:“帝國政府密切關注龍國境內之領土變更事宜。對此單方面宣佈之地圖調整,帝國不予承認,並深表憂慮。此舉無助於地區和平與穩定,帝國呼籲各方保持克制,尊重歷史與法理。”(潛臺詞:我們反對!但我們反對的主要是趙振!我們可不是幫毛熊說話!我們只是……只是出於公道!對,公道!)

這宣告一齣,連歐美外交官都看樂了。心說你們日本人侵佔東北的時候,怎麼不提“歷史與法理”、“地區和平”了?這雙標玩得,臉皮厚度果然也是帝國級別的。

就這樣,龍國的一紙新地圖,像一面哈哈鏡,照出了國際舞臺上各色角色的真實嘴臉與算計。利益、仇恨、恐懼、貪婪、投機、還有那麼一絲絲純粹的膈應人,交織成一齣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政治滑稽戲。而在奉天,趙振看著各方反饋的電文,只是嗤笑一聲,對張遠山說:

“看見沒?這世界,道理都在大炮射程之內。接下來,該跟真正想做生意的人,好好談談價錢了。至於那些嚷嚷不承認的……隨他們去。反正地在我手裡,有本事,再來搶。”

剋剋裡姆林宮的會議室裡,煙霧濃得能當防毒面具用。長桌邊,一群平均年齡直奔半百的中年男人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手邊擺著的不是伏特加,而是顏色各異的藥瓶和半杯水——降壓藥的消耗量近日創下新高。

“砰!”朱可夫一拳砸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震得幾個藥瓶跳了跳,他眼睛瞪得溜圓,鬍子都在顫抖,“這個該死的、野蠻的東方軍閥!給我一百個師!不,兩百個!我親自帶隊,從烏拉爾山一路平推到海邊,把他的那些破爛坦克和自以為是的小飛機,連同他那該死的司令部,一起碾進凍土裡!”

“對!朱可夫同志說得對!”

“奪回我們的土地!讓紅旗重新飄揚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參崴)!”

“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皮膚拿破崙!”

一屋子將星閃耀的同志們群情激憤,揮舞著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會議室,跳上開往遠東的軍列。唾沫星子在吊燈下劃出憤怒的軌跡。

國防人民委員鐵木辛哥同志,雙目因極度憤怒和缺乏睡眠而佈滿血絲,通紅得像兩顆劣質的紅寶石。他喘著粗氣,試圖找到一個足夠分量的詞彙來詛咒那個遠在奉天的敵人:“無恥!卑鄙!下流!歐美的資本家們是赤裸裸的噁心我們!他們居然……居然承認了那張強盜地圖!還有那個趙振,他不是資本家,也不是真正的共產主義者(當然更不是),他甚至不像南邊那個光頭那樣有個像樣的主義包裝……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原始的、貪婪的、無恥的軍閥!對,無恥的軍閥!”他最終定格在這個詞上,彷彿用盡了畢生所學的貶義詞庫。

外交人民委員彼得羅夫同志相對“冷靜”,但臉色也灰敗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他捏著一份來自倫敦的、措辭“遺憾但理解”的電報副本,聲音乾澀:“同志們,憤怒解決不了問題。譴責?我們發了一籮筐,西方報紙只在娛樂版塊給了個小角落。外交抗議?他們的駐莫斯科大使現在跟我打太極的水平,快趕上芭蕾舞演員轉圈了。跟趙振,跟那個軍閥講外交,就像跟冬宮前的石獅子商量借它的爪子撓癢癢——徒勞。”

一直坐在主位,叼著菸斗,面色如花崗岩般冷硬的“鋼鐵領袖”斯大林同志,緩緩吐出一口辛辣的煙霧。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激憤、或沮喪、或通紅的領袖與將軍們的面孔,在令人壓抑的沉默中開了口,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入每個人的耳朵:

“那麼,就停止無用的咆哮和幻想。”他敲了敲菸斗,“譴責沒有用,外交沒有用,眼淚更沒有用。有用的,只有這個——”他指了指牆上巨大的蘇聯地圖,那上面,東部的巨大缺口如今被標註上了刺眼的、代表龍國的顏色。

“擴軍。”他吐出兩個字,斬釘截鐵,“在原有計劃基礎上,再擴充一百萬人。遠東方向,優先補充,優先裝備。我們的工廠,必須從現在開始,以三班倒、不,以革命加拼命的速度運轉!我們需要更多、更厚、跑得更快的坦克,需要能飛得更高、更遠、火力更強的飛機!要比北方軍現有的更好!”

他站起身,矮壯的身軀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走到地圖前,背對著眾人:“先生們,從今天起,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我們面臨的威脅,不再僅僅來自西方那些虛偽的資本家聯盟。在東方的地平線上,已經升起了一股強大、野蠻、且對我們充滿敵意的力量。這股力量,必須被遏制,必須被削弱,最終……必須被消滅。”

他轉過身,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為了祖國!為了蘇維埃!為了紅軍的榮譽與未來!”

“烏拉!!!”會議室內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吼聲,彷彿剛才的沮喪和降壓藥都從未存在過。將軍和委員們臉上重新煥發出一種混合著憤怒、決心以及某種近乎殉道般的狂熱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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