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在場所有人，自己說出了答案：
“因為從陸地上進攻，墨西哥易守難攻！那些山，那些峽谷，那些該死的沙漠——1846年我們打過去，死了多少人？1916年我們追潘喬·比利亞，追進了山裡，結果呢？被游擊隊打得灰頭土臉！”
他盯著地圖上那片密密麻麻的褐色山地：
“現在你們讓我們計程車兵放棄重灌備，進入墨西哥山地，去跟龍國北方軍打游擊戰？”
他冷笑一聲：
“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範弗裡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陸軍總司令說得對。主動出擊，就是送死。”
他頓了頓。
“但是，龍國要是不放棄重灌備，也別想輕易突破我們的防線。”
他抬起頭，看著李奇微：
“問題是，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陳峰會不會放棄重灌備’上。那個人——我們在太平洋戰場上見識過。他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你以為他會走大路，他偏翻山；你以為他會用重炮，他偏派飛機；你以為他會慢慢修路，他偏——”
他沒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陳峰，那個人，防不住。
會議室裡又陷入一陣沉默。
李奇微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守不住，就不守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奇微走到地圖前，指揮棒點在那幾個“可供重灌備通行”的通道上：
“可以供重灌備通行的地方，就那麼幾個。對吧？”
沒有人反駁。
他繼續說：
“那我們就不讓它通行。”
他的指揮棒在那些通道上劃出一道道橫線：
“佈雷。挖溝。推土機。”
他頓了頓。
“每個通道，給他們推出一條——十米寬，十米深——的反坦克壕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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