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沒有回應佩珀的擁抱,只是抬起手,對著空氣命令道。他的眼神已經從窗外的夜景,轉移到了他腦海中無數個戰甲的構想。
“好的,先生。”
賈維斯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好像帶著不屬於人工智慧的無奈感。
“託尼!”
佩珀的聲音裡帶著疲憊與無奈。她鬆開了手,臉上流露難以察覺的黯然。
最近這段時間,她感覺自己離他越來越遠,他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而她卻無能為力。
這樣的夜晚,她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佩珀,我需要去實驗室。”
託尼轉過身,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種狂熱的專注,彷彿她只是他漫長研究道路上的一個短暫停頓。
“我有一個新的想法,關於能量護盾的,如果能成功,也許可以抵禦更強的衝擊。”
他沒等佩珀回應,便急匆匆地穿過客廳,直奔電梯。佩珀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最終只是無聲地嘆了口氣。
地下實驗室裡,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金屬、機油和咖啡的混合氣味。
數百平方米的空間被各種機械臂、全息投影和堆積如山的零件佔據。
各種型號的鋼鐵戰甲原型機或懸浮在空中,或躺在工作臺上,它們的關節處還散發著焊接後的焦味,有的甚至還未完成組裝,便被隨意丟棄在一旁。
託尼拿起一個扳手,熟練地擰緊了一個螺栓。他的雙手飛快地在各種工具和零件間穿梭,眼神專注而冷靜。
他不再是那個在社交場合遊刃有餘的花花公子,而是回到了他最熟悉,也最能給予他安全感的世界——科技與創造。
“先生,這是您第三十七個關於‘反宇宙入侵’的戰甲原型了。”賈維斯適時地提醒道。
“其中有二十一個在測試中因設計缺陷而解體,十三個在模擬實戰中表現不佳,還有兩個···直接爆炸了,幸好您當時不在裡面。”
“閉嘴,賈維斯。”託尼頭也不抬地回應。
“失敗是成功之母,難道你沒學過這句人類的至理名言嗎?再說了,我這是在為未來做準備,為地球的未來,為你的未來。”
他手中的機械臂突然噴出一道火花,一個微型反應堆在測試中過載,冒出黑煙。
託尼卻毫不在意,他只是皺了皺眉,立刻調整了引數,又投入到新的嘗試中。
他對戰甲的依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它們不再僅僅是他的武器,他的身份象徵,更成了他對抗內心恐懼的唯一盔甲。
只有在這些冰冷的鋼鐵和複雜的電路中,他才能找到一絲虛假的平靜。
“佩珀剛才問您,什麼時候能一起吃頓晚餐。”賈維斯再次出聲提醒。
託尼的手頓了頓,他看著手中那個即將完成的微型推進器,眼神有些複雜。
晚餐?他已經多久沒有和佩珀好好吃一頓晚餐了?也許是三天,也許是五天,他已經記不清了。
“告訴她,我今晚會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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