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堪稱魔幻的危機,以一種更加魔幻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後續的收尾工作,對於託尼·斯塔克而言,反而成了最簡單的一環。
羅德聯絡了軍方,一支隸屬於最高指揮部的特種部隊連夜接管了鑽井平臺,所有A.I.的倖存人員和相關資料被全部查封。
當那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看到現場那一片狼藉,以及從頭到尾都淡定地坐在箱子上喝可樂的小玉時,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至於基裡安和他的絕境戰士軍團是怎麼被消滅的,託尼和羅德的官方報告寫得極其含糊,只用了“斯塔克工業未公開的新型戰術武器”一筆帶過。
報告遞上去後,羅德接到了好幾個來自五角大樓的加密電話,旁敲側擊地詢問那“新型武器”的具體引數,都被他用“最高機密,無可奉告”給懟了回去。
畢竟,你總不能告訴國防部的將軍們,說搞定這一切的,是一個十歲小學生的書包。
事情結束的當天下午,哈莉·奎茵就第一個提出了告別。
“喔噢,小鐵男,雖然我很喜歡看你和你家小辣椒膩歪,但再待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會給你們的香檳里加點料。”她坐在託尼馬里布豪宅重建工地的廢墟上,晃悠著兩條腿。
“我得走了,去紐約,最近有位朋友在那邊活動,我想去找他敘敘舊。”
託尼知道,這個瘋女人一旦做了決定,沒人能留得住。但他還是以“感謝你們救了佩珀”為由,強行把她和另外兩個小鬼留了下來,在洛杉磯海濱的豪華套房裡住了三天。
基裡安事件過去三天後,洛杉磯國際機場。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混雜著咖啡的香氣、廣播的提示音和行李箱滾輪劃過地面的咕嚕聲。
託尼·斯塔克戴著一副低調的墨鏡,穿著一身休閒的亞麻西裝,刻意掩飾著身上的疲憊。
這三天,他幾乎沒怎麼閤眼,忙著處理鑽井平臺爆炸的爛攤子、安撫軍方和媒體,還要抽空給自己的心臟做了個手術,徹底告別了胸口那個發光的“甜甜圈”。
“所以,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留在洛杉磯嗎?斯塔克集團總部有全世界最棒的甜品師,我可以讓他為你做一個十層高的櫻桃芝士蛋糕。”託尼靠在欄杆上,試圖做最後的挽留。
哈莉·奎茵把一個超大號的墨鏡推到頭頂,露出一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她嘴裡嚼著泡泡糖,吹出一個巨大的粉色泡泡,然後“啪”地一聲讓它破掉。
“算了吧,鐵罐頭。”她把一條腿搭在行李箱上,姿態不羈。
“蛋糕雖好,但依然留不住我這顆狂放不羈、嚮往自由的心!放心,我會想你們的,有時間我還會回洛杉磯來看看你們。”
那場大爆炸過後,哈莉就迫不及待地想溜了,是託尼軟磨硬泡,用美食和派對強行把她留了三天,算是盡地主之誼。
小玉坐在行李箱上,兩條腿一晃一晃的,手裡還拿著哈莉送她的一個惡作劇伸縮拳頭玩具,有點悶悶不樂。
童帝則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嘴裡叼著棒棒糖,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機場里人來人往,似乎對離別這種事沒什麼感覺。
“【飛往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AX233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機場廣播裡響起了催促的提示音。
“哦,到我了。”哈莉站直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那麼,各位,就此別過啦!”
“瘋女人,以後你還會來找我們玩嗎?”小玉跳下行李箱,拉了拉哈莉的衣角。
“當然,小不點!”哈莉蹲下來,捏了捏她的臉蛋,“等我下次再來,有機會就帶你去阿卡姆瘋人院一日遊,保證比十三區好玩一百倍!”
她說完,站起身,看向託尼,伸出手:“好了,鐵罐頭,臨走前不表示一下嗎?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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