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亞洲小子為什麼像犯了羊癲瘋一樣?!”安妮雙手抱胸,死死盯著沙發上大汗淋漓的城戶真司。
“水···給我水···”真司像條瀕死的魚,猛地坐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里還殘留著被毒液支配的驚恐。
埃迪手忙腳亂地從冰箱裡翻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塞進真司手裡:“慢點喝,菜鳥!那個鬼東西已經從你身上剝離了!”
真司“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水,這才感覺靈魂重新回到了軀殼裡。他看著眼前陌生的公寓,又看了看穿著絲質睡袍的安妮,一臉茫然:“埃迪先生,這位是···”
“我前女友,安妮·韋英,是個律師。”埃迪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安妮,這事說來話長,我們被卡爾頓·德雷克的人追殺,這小子剛才被一個外星共生體寄生了···”
“停!”安妮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看埃迪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外星共生體?追殺?埃迪,你是不是又嗑藥了?你昨晚發的新聞我已經看了,生命基金會確實在做非法實驗,但你扯什麼外星怪物?”
“是真的!”真司猛地站起來,語氣急促,“那個黑色的怪物,它鑽進了我的身體,還想用我的力量去殺人!如果不是埃迪先生用敲管子的聲音把它逼出來,我可能已經變成殺人犯了!”
安妮看著這個眼神清澈得有些冒傻氣的年輕人,眉頭皺得更深了:“你也跟著他瘋?”
“我沒瘋!”真司急了,他一把摸向腰間,想要掏出V帶扣證明自己,“我是假面騎士,我···”
“行了行了!”埃迪一把按住真司的手,壓低聲音,“別在這兒變身!你想把安妮的公寓也拆了嗎?”
他轉頭看向安妮,神色無比凝重:
“安妮,不管你信不信,德雷克手裡有一種能附身人類的怪物。他派了一整支全副武裝的戰術小隊來抓我們,如果不是真司···有些特殊能力,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安妮看著埃迪那佈滿血絲的眼睛,她瞭解這個男人。埃迪雖然混蛋,但從不在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上撒謊。
“所以,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安妮嘆了口氣,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躲在我這裡不是長久之計,德雷克能查到你的安全屋,遲早能查到我這兒。”
“我們得反擊。”真司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德雷克抓了那麼多人做實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必須阻止他!”
埃迪苦笑一聲:“拿什麼阻止?菜鳥,你剛才也看到了,德雷克手下有軍隊!而且他肯定不止一個共生體。我們現在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埃迪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J.J.發來的一條加密簡訊。
埃迪點開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怎麼了?”真司湊過來問。
“德雷克跑了。”埃迪咬著牙,把手機螢幕轉過來,“J.J.的線人發來訊息,半小時前,德雷克的私人飛機緊急升空,目的地是舊金山。他在那裡有一個航天發射中心。”
·····················
與此同時,舊金山,生命基金會火箭發射基地。
巨大的地下指揮中心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卡爾頓·德雷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正在進行最後加註燃料的運載火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德雷克先生···”安保主管戰戰兢兢地站在他身後,“紐約那邊傳來訊息,阿爾法小隊···全軍覆沒。目標B展現出了未知的裝甲形態,而且···7號共生體下落不明。”
“廢物。”德雷克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卻讓安保主管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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