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相反。它保留了補給認證記錄。”
童帝劃掉一大片重複欄位。
“維修材料、備用機體、運輸批次。奧創可以把意識複製到網路裡，振金和奈米材料不行，它還得找地方生產。”
螢幕另一側，科斯基把一張清單推到鏡頭前。
“老大，我們找到它的飯碗了。”
幾個座標接連展開。
託尼的手伸進畫面，突然停住。
真司看見他用兩根手指放大其中一行，又放大了一次。
【全球應急裝甲儲備網路。】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優先響應：高密度人口區域。】
託尼沒說話。
童帝調出線路圖。數條藍線從工廠延伸出去，繞過山地，連線機場、醫院和城市中心。
其中一條的終點，正是布里克街。
科斯基將今晚的機械兵投送記錄疊了上去。
紅線與藍線重合。
沒有一條偏離。
真司望著螢幕，又回頭看了一眼後方。
小女孩已經走到金色門邊。她父親的手搭在擔架外，紗布上又洇出一圈紅。
“這是……救援路線？”
“是。”
託尼答得很輕。
“我設計的。”
門外，一輛汽車被機械臂折成兩截。
那聲脆響鑽過結界。
科斯基用短鰭敲了敲清單。
“整體熔燬。燒掉原料倉和生產線，它的維修速度就會掉下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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