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她的錢?她去那裡讀書去了?咋不說一下呢?”丁母問道.
“我感覺很有可能去執行重要的國家任務去了,這是安家費,不能對我們說,應該是需要保密”丁父是有一定見識的,聽說過一些類似的事,並且進行了自我腦補.
“咋安排一個小姑娘去呢?你說 樣好嗎?”丁母一想老伴說的有道理,因為兩千塊錢相當多了,一般人也拿不出來.
“把錢收好,這是孩子留給我們養老用的,不能讓她哥.姐知道,別找她了,過幾年她自己就回來了.國家任務不是看你是不是小姑娘,是根據國家需要,國家需要你,不去能行嗎?”丁父認為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我怕耽誤了孩子的終身大事”丁母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自己的事重要,還是國家的事重要?以後這個事不能提了”丁父說道.
“好吧”丁母把錢藏好了,其他孩子本來就不願意找丁秋楠,父母說不找了,正合他們的心意,於是丁秋楠慢慢的消失在了人們的記憶中.
賈有財中午和丁秋楠一起吃的午飯,下午的時候帶她下了樓,和她去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報了到,丁香正式成為了一名醫學院的大學生,明天休習一天,後天開始正式上課.
丁香的房子離醫學院大約有十來分鐘的路程,賈有財給她買了一輛新腳踏車,這樣上學的時間就減少到了五分鐘.
把丁秋楠送了回去,賈有財來到了辦事處,今天晚上自己請客來的晚了可不好.
下午五點,包不同一家來了,王淑清,包不同的妻子.兩個兒子都來了;五點多一點婁曉娥一家三口也來了,五點半的時候武標父子也來了.
今天的菜準備的不錯,南易的手藝也很好,味道清淡,很符合南方人的口味.
“叔,趕緊把飯店開起來吧,我正好多一個吃飯的地方”武標說道.
“現在還缺一個前臺經理,兩個服務員,你們誰推薦一下?”賈有財笑著說道.
“推薦啥?叔,我就是幹服務業的,人我明天就派來,經理你最好自己找一個,不過我安排的人你放心,絕對好用”武標說道.
“賭場也是服務業?”包不同笑著問道.
“賭場咋不是服務業?我們現在也講究微笑服務,要讓客人感覺溫馨,來了一次還想再來”武標說道.
聽到了他的話後大家都笑了,這話沒毛病,賭場是服務業,但是賭場吸引人可不是靠微笑,他們感覺這裡安全.可靠.能贏錢,他們才願意來,要是來到這裡玩,自己的人身安都得不到保障,那誰還敢來?
經理和服務員的事定了,飯店開業的事也提上了日程,經理的人選人家武標說的對,最好是用自己人,賈有財沒有合適的人選,他想過一段時間讓廠裡派一個來,這樣便於廠領導的管理.有了廠裡派來的經理,自己也不用天天來這裡,也能有時間去幹點別的事.
大家飯吃的很開心,酒沒有喝多少,飯後賈有財把客人們送走,自己坐婁曉娥的車一起走了.
“南哥,都是好車,全部都是幾十萬一輛的車,賈主任認識的人實力太強了”李棉.王起.南易還有馮春柳在客人們走了後,開始吃剩菜,吃剩菜他們感覺很正常,家裡來了客人,除了陪客人吃飯的,其他人都是等客人走了後吃剩下的.
剩菜也很好吃,今天的這些菜,都是南易精心製作的,賈有財請來的這些人飯量小,並且人家晚上從來不多吃,所以剩了不少.
“太好吃了,我是第一次吃十幾個菜的席面”王起說道.
“這是剩菜”南易說道.
“剩的我也是第一次吃,天天吃這樣的菜,一分錢不給我也願意幹,南哥,你手咋長的,做出來的菜咋這麼好吃呢?”李棉說道.
李棉和王起兩個人會說話,情緒值拉的很滿,南易感覺工作特別有勁,領導重視,同事誇獎,媳婦還在身邊,世上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到了婁家,洗澡.打牌.睡覺,到了半夜,賈有財看著身邊睡著的婁曉娥,從窗戶裡面出去了,來到了丁秋楠的家裡.
丁秋楠一直等著賈有財的到來,跟本沒有睡,十二點的時候賈有財終於來了,她把自己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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