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澀與情動交織,讓她渾身發軟,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的脖頸,
不知何時,她已被他打橫抱起,幾步便跨到了床邊。
床帳在他掌風掃過時落下,隔絕了外界,只餘帳內這一方隱秘而滾燙的天地。
她被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身上的寢衣早已鬆散,襟口微開,露出大片雪白。
燭火雖已熄滅,但窗外月色正好,清輝透過窗紗,朦朧地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以及那雙因情動而氤氳著水汽的眸子。
謝臨淵撐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鎖著她,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將她點燃。
他伸手,指尖極慢地拂開她額前汗溼的髮絲,然後順著她的臉頰、頸項,一路下滑,停在寢衣的繫帶上。
“可以嗎,嬌嬌兒?”他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最後的確認。
即使慾望已如野火燎原,他仍記掛著她的感受,不願讓她有半分不適。
溫瓊華臉頰緋紅,幾乎要燒起來。
雖然夫妻多年,但每每在他這種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的眼神里,還是難免的害羞。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最終只是極輕地、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
這無聲的應允,徹底點燃了謝臨淵。
繫帶被扯開,寢衣被剝落,溫涼的空氣觸及皮膚,嚴絲合縫地貼住她,驅散了所有涼意。
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眉心、鼻尖、耳垂,又順著脖頸蜿蜒而下,流連於精緻的鎖骨和敏感的肩窩。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更熾烈的火焰。
溫瓊華忍不住輕吟出聲,聲音嬌軟破碎,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謝臨淵喘息著回應,
他俯身,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
很快,積壓了多日的渴望、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兩世情感累積的深沉愛意,便如同脫韁的野馬,讓他再也無法維持溫柔。
模糊時,眼前彷彿閃過許多破碎的畫面——有前世靈堂的冰冷,有今生初遇時他玩世不恭的笑臉,有他重傷昏迷時蒼白的容顏,也有他抱著包餃時溫柔似水的目光……
這些畫面最後都匯聚成眼前這張寫滿慾望與深情的俊顏,和那雙始終凝視著她、彷彿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深邃眼眸。
她伸出手,撫上他汗溼的臉頰,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他曾經有痣、如今光潔的眼角。
“阿淵……”她喚他,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謝臨淵捉住她的手,送到唇邊,一根根親吻她的指尖,
“叫夫君……”他誘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