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知何時滑落,肌膚相貼,點燃更熾烈的火焰。
謝臨淵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紅羅帳落下,隔絕出一方私密旖旎的天地。
燭火搖曳,映出帳內交疊的身影和急促的喘息。
“阿淵……慢點……”溫瓊華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嗚咽。
“嬌嬌兒……叫我什麼?”謝臨淵氣息不穩,動作卻放緩了些,極有耐心地研磨逗弄,非要聽她想聽的那個稱呼。
“……夫君……”溫瓊華被他逼得無法,顫聲喚道。
“乖……”謝臨淵滿意地喟嘆,隨即不再剋制,將累積數月的思念和深情,盡數傾注於這肌膚相親的纏綿之中。
紅浪翻湧,被翻紅浪。
情到濃時,謝臨淵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呢喃,聲音嘶啞而深情:“瓊華……這一世,能遇見你,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溫瓊華淚眼朦朧,承受著他的愛意和撞擊,用力抱緊他,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回應:“阿淵……我也是……能嫁給你……是我……最幸福的事……”
靈魂在此刻交融,不分彼此。
前世的遺憾,今生的圓滿,都融化在這極致親密的結合裡,化作對彼此最深的眷戀和承諾。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溫瓊華累極地蜷在謝臨淵汗溼的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謝臨淵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饜足而慵懶。
窗外,似乎下起了細雪,簌簌輕響,更襯得屋內溫暖安寧。
“快過年了。”溫瓊華閉著眼,輕聲說。
“嗯。”謝臨淵吻了吻她的發頂,“這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團圓年。”
“以後……每一年都要一起過。”溫瓊華往他懷裡鑽了鑽。
“好。每一年都一起過。”謝臨淵鄭重承諾,將她摟得更緊,“等開春,天氣暖了,我帶你和包餃去江南看看。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真的?”溫瓊華睜開眼,眼中亮起期待的光芒。
“當然。我們不是說好了,要遊遍名山大川,吃遍各地美食?”謝臨淵笑道,“庸國那邊有父王和瑾兒看著,黎國這邊有蕭珩在,咱們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閒。”
“那……帶上祖父和爹孃?”溫瓊華提議。
“只要他們願意,都帶上。”謝臨淵縱容道,“咱們一家子,熱熱鬧鬧地去。”
溫瓊華想象著那畫面,忍不住笑起來,心中被滿滿的幸福和期待填滿。
兩人又低聲說了一會兒未來的計劃,直到溫瓊華撐不住,沉沉睡去。
謝臨淵卻沒有立刻睡著。
他藉著帳外微弱的燭光,凝視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
她的額頭光潔,那枚曾象徵聖女印記的淡金色花紋,在巫源死後已徹底消失不見。她的眉眼舒展,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做了好夢。
。滿圓的靜平片一中心,頰臉的過輕輕他
。死日昨如譬,種種世前
。生日今如譬,種種生今
。福幸的他於屬了握,咒詛和鎖枷有所了掙於終他
。春如暖溫屋,聲無落雪外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