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愛國還是不甘心,在車間會被杜主管壓一輩子,很難在領導面前露臉,去供銷科就不一樣了,領導開會啥的供銷科一般是不能缺席的。
就算是供銷科的小職工也有參加會議的機會,比他們車間工人強多了。
父子倆正說著話,柯桂香臭著一張臉回來了,進門就罵了起來,“苗雲薇那死丫頭是越來越過分了,今天在職工大會上竟然當眾給我弟弟沒臉,害他被所有同事嘲笑挖苦,他以後還怎麼繼續在單位待下去?”
說著她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苗愛國瞬間變臉,“怎麼回事?今天不是說批評兩句就過了,岳父岳母那邊都打點好關係了。”
柯桂香恨恨瞪了他一眼,“我爸媽是走動好了,誰知道苗雲薇幹了什麼,突然被外市客運單位寫信表揚了,領導批評我弟卻當眾表彰她,不是讓我弟沒臉是什麼?
當初要不是我弟她也進不了客運單位......”
“砰!”的一聲,黃彩英重重摔盆,臉色鐵青。
柯桂香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黃彩英死死盯著她,“事實怎麼回事大家心裡清楚,雲薇真有本事她在糖廠可以做得更好。那是人家的本事,柯友志就是活該!自作自受!
我看你們姐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樣的不要臉!”
柯桂香噤若寒蟬,完全沒了剛剛發洩的嬌橫。
苗愛國臉色難看,不耐煩地和稀泥,“媽,桂香就是氣上頭,說話不過腦子,你跟她一般見識幹啥?我知道這事是我小舅子自己找的,我們也認了,該賠賠,該罰也罰了,她就是過過嘴癮,你不愛聽讓她以後別說了就行。
一個屋簷下,非要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嗎?再說了,桂香和我小舅子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就雪薇一個女兒,小舅子就這麼一個外甥女,但凡有好點的崗位選擇他們也不會惦記糖廠臨時工崗位。
一個月工資不到二十塊,做得比人家多,福利還沒多少,圖什麼?就是心疼孩子!
你也別說我小舅子的問題,一個是他親外甥女,一個跟他沒什麼關係,這種時候你跟他講道理講得通嗎?
人心都是偏的,他只是偏向自己外甥女而已,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現在從七級工待遇降到四級工待遇,工資少了一半,他也要養家餬口,這懲罰還不夠嗎?”
黃彩英氣得直哆嗦,“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他不害人也不會有這些事!”
“那雪薇呢?雪薇怎麼辦?同樣是你孫女,你咋就那麼偏心?”柯桂香氣不過,把這段時間憋在心裡的話吼了出來。
黃彩英也沒忍著,懟了回去,“你男人拿了糖廠工作你還想怎麼樣?我們苗家的東西都得先讓你們你們一家才行唄!
走!現在出去跟大家說道說道,看看誰有理!”
說著她伸手死死拽著柯桂香,把她往外面拽。
柯桂香當下就慌了,拼命掙扎。
“放開我媽!”苗雪薇衝過去拉扯。
推搡間,黃彩英摔倒在地。
一聲哀嚎傳遍樓上樓下,苗家眾人都懵了。
趙芹第一個衝過來,“咋回事咋回事?嬸子,你咋了?”
”?吧事沒你,子婆老“,看瞧去過忙匆,來過應反也山大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