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姐弟倆把冬筍抬上車,孟昭回頭去找苗建國,結果發現他帶來的那缸酒不見了,身邊多了好幾個袋子。
“姑丈!誰買你酒了?”
苗建國回頭,樸實的眼神中透出幾分茫然,“不知道啊!他自己跑來問我,嚐了一口,說他要了,扭頭就給我送了一堆東西,還說都是山貨,全是好東西,我剛剛瞅了一眼,山栗子山核桃都有!”
還有一些東西沒看仔細。
孟昭上手掂了掂,每個袋子都有份量。
“差不多了!咱走吧!”
苗建國立馬幫忙拿東西。
上車後,苗建國坐到位置上,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就是想不明白。
孟昭等所有人都買了票才坐下,長吁一口氣,“天天這麼玩,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售票員了!”
今天幫著扛了不少東西,又是臂力練成的一天。
苗建國樂了,“這樣不挺好的!聽說孟家那邊還有你外祖家都快把你誇上天了,今年託你們的福,大家都能改善條件。”
往年這會兒家家戶戶都得派一個人盯著國營市場和供銷社,一到什麼好東西立馬排隊,運氣好能買到,運氣不好白忙活一天。
他最煩就是這個時候,偏生還不能不這麼折騰,不然大過年的,家裡來人,連個招待的東西都沒有,丟死人了!
今年趕集,家裡攢了不少山核桃山栗子還有柿餅,這玩意兒可比瓜子拿得出手,拿這些東西招待客人也有面子,還不用跟人家擠。
孟昭被誇得無限膨脹,嘴上卻謙虛不已,“哪有的事!都是姐的本事!我就是搭把手。”
“那也很厲害!”
說話間,車子到了那個陡坡,苗建國神色都嚴肅了不少,等苗雲薇順利把車開上去他才鬆了口氣,感慨道:“這丫頭也太大膽了!這麼陡的坡,她都敢走!”
“可不是!我媽她們頭一趟過來還有人被嚇哭了,主任都說我姐能耐,一般師傅沒這膽量也沒這本事!”
孟昭說的是孫幹事的原話。
苗建國心裡也是贊同的,看著認真開車的背影,他有些恍惚,記憶中那個愛哭鼻子的嬌軟姑娘,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不需要他的庇護了。
車子順利回到市區。
苗雲薇習慣性地在半道上讓一波乘客下車。
孟昭檢票。
兩人配合默契。
順便把那一大袋冬筍一起弄下車。
送走大部分乘客和苗建國後,苗雲薇繼續把車開到車站。
等她回到家,苗建國提前一步回來,堂屋的燈光明亮刺眼,桌上擺放著好幾個大小不一的尿素袋,都是苗建國的戰利品。
老兩口一樣樣細數。
”。孃母丈你給些一送候時到,題問不年過著留,多點了多筍冬......喝家自著留咱!好西東這,茶山野兩六,個八十有......袋一餅柿,多斤六子栗山,斤六桃核山,斤一菇香,斤兩耳木幹“
”!魚釣便順,西東送鄭老給,趟一庫水去再天明咱,爸,去過魚條兩拿候時到如不還,西東些這缺不也計估年今邊那孃母丈我,媽爸“,氣旁一在還國建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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