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強沒能看見苗平康的真實反應,臉色不太好,轉身同心不在焉的毛小雅說道:“你先上樓吧,週五下班我來接你。”
毛小雅點點頭,興致不高。
宿舍裡。
潘華將帶來的東西一股腦兒塞給苗平康,“都是我從廈市特地給你帶的好東西,還有酒!今晚不醉不歸!”
苗平康臉色大變,“你瘋了,你還要開車呢!”
潘華一臉淡定,“所以我不喝,你喝!大醉一場,醒了啥事沒有!”
這是他安慰苗平康的法子。
苗平康心裡暖暖的,笑了,“謝謝大家這麼關心我,你放心,我已經想開了,兄弟,問你件事.....”
這一夜,對苗平康來說註定是不平凡,他和潘華喝酒談心,連去鐵路單位的事都說了。
潘華強烈支援,“那可是鐵路單位,一般人絞盡腦汁往裡鑽都找不到縫,你要是有機會的話可別錯過,不然肯定後悔終生!”
苗平康點了頭,搖擺不定的心漸漸落地。
第二天,他給柳亦辰打了電話,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他。
柳亦辰應下,讓他安心等訊息。
與此同時,省報刊登了一則粉碎性骨折治癒案例,上面的圖片赫然是苗平康在醫院食堂被人撩褲腿檢查。
有人抓拍了這一幕。
標題是:“醫療界技術新突破”。
整篇文章佔據報紙一整面,詳細介紹苗平康的病情以及專家會診過程和治療方案以及苗平康後續恢復情況。
他第一次體會到萬眾矚目的感覺,這次沒有探究鄙夷和嘲諷,有的是好奇和羨慕。
毛小雅自然也看到了這篇報道,主動上門找苗平康,有些侷促靦腆,“還沒好好向你道喜,恭喜你痊癒。”
苗平康深深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瞼,“謝謝。”
那古井無波的眼底好似藏著許多情緒,又好似什麼都沒有。
短暫沉默後,毛小雅咬牙道:“苗大哥,祝你前程似錦,還有,謝謝你以前的照顧,我結婚的時候希望你能來喝杯喜酒。”
她很想問出心裡那個疑問,可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問了反而尷尬,還會顯得她人品有問題,只能將所有心思壓在心底。
苗平康怔愣了片刻,幾不可查地“嗯”了一聲,“也祝你幸福。”
她如釋重負地笑了笑,“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
苗平康目送她離開,沒有過多糾纏,這是成年人之間的體面。
柳亦辰的速度很快,才兩天,孫主任就找上苗平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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