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民自嘲地笑了下,“那天深夜,雲薇從外面回來,她剛進入房間,燈亮起來,我看見她的那一刻,內心瞬間被幸福填滿。
她說她肚子餓了,我給她下麵條,雖然她沒吃.....或許那時候她就發現我不是真正的枕邊人,可她沒有揭穿我,只說自己還要工作,我就這麼守了她一夜。
即便什麼都沒做,只要和她共處一室,我還是覺得很幸福,可惜啊!這樣的日子只過了一晚上。
我用了幾年的時間,換了那一晚的守護,值了!”
“你真是瘋了!”毛小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知不知道接下來要在監獄裡待好幾年?等你出來,滄海桑田,一切都不一樣了!”
秦少民無動於衷。
或許在被苗雲薇揭穿那一刻,他的心就死了,對這個世間再無任何留戀。
毛小雅看他那樣,帶著滿肚子酸楚難受離開了。
剛走到外面意外碰見潘華和李芳也來了。
四目相對間,毛小雅狼狽地想要躲閃。
李芳將她拉住,“聊聊吧。”
潘華則進去見秦少民。
不過秦少民聊天的慾望不高,兩人只說了兩句潘華就出來了。
夫妻倆請毛小雅下館子。
潘華見她侷促,主動開口,“少民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作為一個正直且接受過正常道德教育的人,對他所作所為我是真的憤怒,憎惡!
雲薇兩口子何其無辜!差點.....差點就被他害死了!這種社會敗類毒瘤,就應該被槍斃!
可作為兄弟,我又同情他,可憐他!好好的一個人,偏偏是個痴情種,還一根筋!
就因為愛上不該愛的人,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實在不知道怎麼說。
我們請你過來不是來批判他的,剛剛少民跟我說了些話,他說你現在婚姻不順,徐少強不是良配,喝了酒還會家暴。
這些年你經常被他打,尤其是這幾年,徐少強沒了工作也不願意去賺錢,在家罵天罵地,像吸血蟲一樣扒著你。
他讓我們勸你離婚,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聯絡律師打官司.....”
毛小雅含著淚打斷他,“然後呢?徐少強不是東西,現在更是連臉都不要了,他說了,我敢離婚就弄死我,全家一起下地獄,我死了沒關係,孩子呢?我的孩子怎麼辦?他會讓我帶走孩子嗎?”
要不是被拿捏住,誰願意一直在泥潭掙扎!
潘華深吸一口氣,道:“只要你願意調到外地上班,我這邊可以幫忙,去粵省或者浙省都行,少民在這兩個地方還有一些朋友,多少能照應一些,你把孩子一起帶走,再起訴離婚,我有人脈,十有八九離得了。”
毛小雅神色怔怔,盯著潘華看了好一會兒,“為什麼願意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