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更是疑惑:“那又與太后的病有何干系?”
“女宿與小星正成衝月之勢,才會致使太后臥病。”
皇帝這才稍解疑心,問道:“若真是這個緣故,該如何化解。”
“客星非屬本國,遣送或是……都可,只要不在宮中,便可解此厄運。小星轉移,衝月之勢一解,太后的病應該很快就會有起色了。”
正說著,進保已匆匆趕來,不僅帶回了貞淑的生辰八字,連金貴人和啟祥宮中所有宮女的都抄來了。
監正拿來一一推算,手裡拿著一張八字,道:“微臣算出正是此人的八字相撞。”
那上頭並未寫著名字,進保拿來一看,正是貞淑的。
皇帝一見他的眼神,便知道監正說對了,沉吟片刻道:“進保,你去啟祥宮,將貞淑帶走,遣歸李朝。”
監正忙道:“皇上,與之親近人等,都要抄寫經文,靜心祝禱,方能去除厄運。”
皇帝聽了補充道:“叫金貴人和她身邊伺候的宮女都抄經祈福,無事就不要出來了。”
進保領命而去,監正見皇帝沒有要問的,便也退下了。
青櫻適時捧了一盞茶放在皇帝手邊,寬慰道:“皇上,既然有破解之法,想來很快便會有成效了。皇上不必過於煩惱。”
皇帝接過來喝了一口,發愁道:“春耕哪是能耽誤的?便是破解了,今年的收成已註定不如往年,到了秋收之時只怕又要賑災。這筆銀子還不知從哪裡騰挪,叫朕怎麼能不煩惱。”
青櫻含笑道:“若是此事,臣妾倒有法子。”
“哦?皇貴妃有何辦法啊?”
“皇上還未看過內務府的賬冊吧?去年年下,發下的賞賜雖沒有減,但宮中少有慶賀,都是姐妹們湊到一處,在自己宮裡慶祝,因此宴席上便省了一大筆。再有就是,孝期中姐妹們不怎麼打首飾、做衣裳。皇上近來又只在令嬪和金貴人處,旁的宮裡支用便少了。”
皇帝聽了便有了幾分笑臉:“如此說來,倒是能省下不少。”
青櫻也不誇口,只道:“皇上看了賬冊便一目瞭然了。”
“不忙,”皇帝擺擺手,“往日只知道你能理事,不想在節儉上也不輸孝賢皇后。”
說著他拉過青櫻細細端詳:“這身衣裳還是剛封貴妃時做的,頭上的步搖也是朕從前賞你的。”
青櫻側首,引動步搖在耳畔輕輕搖曳:“舊衣舊飾,才更顯貼心。”
“朕只是想,你如今身份尊貴,合該打扮得更華麗些。”
青櫻輕笑一聲,頗有從前的嬌俏:“皇上忘了嗎?臣妾與您的初見,便是不施粉黛的清秀,哪有這些華麗的衣著呢?臣妾的尊貴,來自皇上,並不因衣飾而彰顯。”
皇帝動容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朕不曾忘,不想卿也記得。”
怎麼可能忘了?
青櫻笑容愈加甜美:“從前的事,臣妾一絲一毫也不敢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