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齊求娶端淑長公主一事不算秘密,太后與皇帝的矛盾也是人盡皆知,只是都不敢明說而已。
令嬪婉轉道:“皇上為國事煩惱,太后是為女兒擔憂,都不是錯。要是有一個萬全的法子就好了。”
進忠想了想道:“啟稟皇上,奴才倒是聽了些風言風語,起初還覺得有些荒唐,如今想來,說不定能解燃眉之急。”
皇帝不意他有什麼好主意:“哦?是什麼,你大膽說來。”
進忠越發低首,不敢去看皇帝:“奴才聽說、聽說……”
皇帝不耐道:“快說!再這般吞吞吐吐就滾出去!”
令嬪含笑道:“進忠公公儘管說來,好不好的,都是一句閒話罷了,皇上自有定奪。”
進忠這才道:“是。奴才也是聽延禧宮的人說的,說是嫻妃娘娘無意中唸叨的,要是能尋個旁的公主將端淑長公主換回來就好了。”
皇帝還未說什麼,令嬪睨著他的神色,先一步斥道:“胡說什麼呢!哪裡來的什麼旁的公主,皇上膝下的四公主已許了人家,五公主還在襁褓中,有誰能換了長公主出來!”
皇帝臉色陰沉:“當真是嫻妃說的?”
進忠連忙跪下:“奴才不敢欺瞞皇上,奴才本是想著,自己說了給皇上聽,好討些賞賜,奴才也不知道此事不行啊!”
皇帝陰鬱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滾出去!”
進忠連忙退下,令嬪見狀上前柔聲道:“皇上可是覺得進忠多嘴了?若是如此,皇上罰他就是,千萬別悶在心裡。”
皇帝不答反問:“你覺得嫻妃的話如何?”
令嬪想了想,頗有些氣憤:“皇上,臣妾沒有孩子,做夢都想要一個公主承歡膝下,嫻妃怎麼還把公主往外送呢?當年端淑長公主遠嫁,皇上和太后不知多不捨呢!再嫁去一個公主,可不是要剜皇上的心?更何況……”
她看著皇上還算平和的臉色,斟酌道:“五公主暫且不說,四公主卻是已經定了親的。皇上若因此悔婚,不僅會招致天下人議論,更叫人以為皇上懼怕準噶爾,嫁了妹妹還不夠,還要上趕著將女兒也嫁去——”
“放肆!”
皇帝霍然起身,將手邊的茶盞狠狠摜在地上。
“反了!簡直是反了!一個兩個都來打朕的顏面!”
令嬪嚇得跪倒在地,也不顧身下碎了一地的瓷片和傾灑的茶水。
“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的錯,臣妾再不敢胡言亂語了,只求皇上別再生氣了啊!”
皇帝呼呼喘著粗氣:“不是你的錯!嫻妃!枉朕以為她已經改好了,不想還是這般愚蠢!進忠!”
得了召喚,進忠連滾帶爬地進來。
“你去!讓皇后帶人去掌嫻妃的嘴!再告訴嫻妃,若她還敢胡言亂語,這輩子就別想再出延禧宮的大門!”
令嬪抱著他的腿安撫道:“皇上,千錯萬錯都是嫻妃的錯,您罰了嫻妃,就消消氣吧!”
皇帝漸漸冷靜下來,不知又想起了什麼,狠狠捶了一把桌子:“嫻妃也是做額孃的,竟也如此狠毒!”
“是啊,嫻妃自己也有公主,竟說得出這樣的話,焉知不是存著賣女求榮的心思!”
這話叫皇帝想起來去年冬日裡,嫻妃硬要將尼楚赫送給皇后撫養的事,心中更加確定了嫻妃的薄情。
”!願心的了遂就朕,養后皇給赫楚尼將要想然既?主公養配怎人的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