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補了一句:“蕭伯父一定要帶著親朋好友來啊。”
說完,夜玄屈指一彈,傳音石獸器已是掐斷。
將傳音石獸器收回獸戒,夜玄端起桌上涼茶喝了一口,壓壓驚,平心靜氣。
而另一邊…
蕭家客廳內,蕭山握著手中那枚已經黯淡下去的傳音石,嘴角緩緩扯起一抹笑意。
小傢伙,回應得很快啊。
比預想的還要乾脆利落。
蕭山放下傳音石,揹著手在廳中踱了兩步,隨即抬起頭來,朝門外喚了一聲:“來人。”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出現在門口,正是二聖子蕭辰。
“父親。”
蕭山轉過身來,面上那抹笑意還沒有完全收斂,“去,向羅家、宇文家那兩個老東西傳達訊息,就說夜聖子夜玄已經給出回應,我已完全拉攏。”
蕭辰聞言,眼神微微一動,卻沒有多問,只是抱拳應了一聲:“是,父親。”
……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界海城便已沸騰。
第一聲鑼響從城東傳來,緊接著是城西的鼓聲應和,而後是城南的嗩吶、城北的銅鈸…
整座城池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同時撥動所有琴絃,喜慶的樂聲此起彼伏,在晨霧中,交織成一片熱騰騰的喧鬧。
大早上,夜玄是被窗外那片鑼鼓聲吵醒。
推開房門時,晨風裹著喜慶的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裡已經忙得熱火朝天。福伯拄著柺杖站在廊下排程指揮,數十名護衛侍女來回穿梭,端著一盆盆清水、一盤盤喜果、一匹匹紅綢,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
“小少爺醒了?”福伯見他出屋,連忙迎上,臉上皺紋都笑開了,“外頭已經來了不少御獸師,都在前院候著呢。”
夜玄抬眼望向前院方向。
果然,隱約能聽見嘈雜的人聲順著晨風飄來。
“來了多少?”夜玄抬起雙手,任由兩名侍女給自己換上喜慶的新郎服。
“不少。”福伯壓低聲音,”天還沒亮就有人到了,多為界海城內的各大御獸師家族,還有界海城附近幾個家族,他們帶著禮單等在門口,不敢擅入。”
“後來人越來越多,老奴便做主讓他們進了前院候著。”
“這會兒…估摸著得有數百號人。”
夜玄聞言倒也沒太意外,人的名樹的影。
聯盟歷史上最年輕的八階御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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